时间：特训第二日。
地点：打靶现场。
“手枪是单人使用的自卫武器,各位现在手上握着的,是国外装备的转轮手枪,具有威力大容弹多射程快的特点。”
一边有条不紊的做出讲解,边从大腿上的快枪套里拔出手枪，重新出现在新生面前的吴教官,嗓音洪亮,双眸熠熠,看起来精神头不错，唯独额际上隐约生出条细小皱纹。
站在有效射程范围内的吴教官,左眼半阖，姿势标准,对准靶心,扣动扳机，“另外，我要强调的是，天赋不足但信奉勤能补拙的学生，这门必修课会是你们最实用的选择。”
嗖——
正中靶心！
枪口安装了消声器，因此在子弹袭向50米外的靶子时，期间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
“好极了！”
新生中有人适时发出喝彩，一顶顶帽檐几乎盖不住他们眼底折射出来的锋芒。
“军事武器射击？”把玩着精制小巧的枪身，东方不败的注意力一刻都没放在吴教官讲解的操作上。
思量了片刻，东方不败匆匆抬眼瞧了下场上的吴教官，“看起来似乎也不难。”少年嘴角挑起一道亮眼的弧度。
下一秒，东方不败竟学着吴教官那般侧过身体，跨开步伐，绷直手肘，凤眸犀利的瞄准环心。
脊梁仿佛一杆枪般挺的笔直，肃静！
尽管黑发少年还未开枪，可是对方瞳仁中聚集出的魄力，足以叫人胆颤心惊。
百分百复制！
忽略身形与外貌不计，东方不败此刻的站姿与吴教官的相差无几，只是从两人周身波动的气势，令其他人一眼就能判定孰强孰弱。
嚣张的新人！该不会你是想打破吴教官创下的环值吧？
学生们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然后，那些充满同情安慰的，甚至还偷偷夹杂着几丝幸灾乐祸的目光，皆飘到吴教官黑瘦的脸上。
咯吱——
终于，在众人屏气凝神等待的瞬间，东方不败动了！
枪身在阳光的照射下寒光闪现，东方不败的食指在冰凉的扳机处一屈……
然后……
现场中一片宁静的气氛。
吴教官满不在乎的拍拍手，打破沉默朗声道，“好了，你们刚接触枪支机械，务必要跟着我的进度！来……先把练习用的六发子弹装进弹膛里。”
“……”东方不败面无表情的搁下枪。
周围满怀期待的新兵们见状飞快扭头，就怕脸上溢出的笑会被少年撞见。
小鬼，都让你一个人出风头了，我这个教官还混不混了！
目光闪了闪，吴教官心里的小九九碰的叮当响，姑且也算报了东方不败的夺匕之仇。
“怎么了，东方，气到连子弹都不上了膛？要不要我帮忙？”
手枪吊儿郎当的挂在刃白中指上，危险的一晃一晃的，灰眼男人的声调刻意拉出了几分调侃。
指尖一点旁边空着的位置，东方不败的脸色还是很稳，面不改色的转移话题，“曲少宸今天不来上课？”
刃白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勉强把笑意憋回去，“咳，说是例行开会呢，不过昨天你忙着跟哥舒老师讨价还价，估计是给听漏了。”
“话说回来，除了杀光那些东西，就没有其他的解决办法了？”
这次东方不败学乖了，与刃白交头接耳的同时，不忘随着吴教官的指导，快速运作着手上的拆卸组装任务。
擦枪装填子弹开膛待击……
“很好，东方你学的真快。”
刃白抱着胳膊看着东方不败的操作，灰眼男人对少年的夸赞总是不加吝啬的。
右手轻抖，这次做好万全准备的东方不败，在吴教官的指示下走进射程区。
缓缓直起手臂，保持与肩膀同宽的角度，黑发少年原本慵懒的眼睛，现在蓄满了小兽似慑人的光芒。
砰——
“东方！你这一枪是要飞出院校才罢休吗？”第一枪，失利。
砰——
“不行不行！这样的枪法等着给丧尸喂食吧！”第二枪，失利。
砰——
“呃……还算有点小进步，至少擦过靶子边缘了。”第三枪，不合格。
冰冷的枪管在肩膀上磕了磕，探索过不同角度的东方不败，再次笃定的提手，三枪连发！
砰砰砰——
每一发子弹从其他人心尖猛地窜过，以肉眼捕捉不及的疾速奔往 50米开外的目标。
……
空气再次凝固。
“……好了东方，你你可以自由活动先……”半响，类似心力交瘁的颓废嗓音自吴教官口中响起。
天才吧？
天才吧！
不过是经过短短三枪的状态调整，就可以从之前的脱靶演变到如今的每发必中，东方不败面孔上沉淀出来的自信，让吴教官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这是怎样的进步？
就像流星划过天际，许愿的人堪堪捕捉到那道炫目的尾巴，它便刹那泯灭踪迹于夜色。
如同长了翅膀，从量变跨越质变的进步，确实能够鼓舞人心，但同样的，也能扭曲人心。
“想追上”到“追不上”直至“不想追”的心理落差，会成为压垮班级平衡的一个着力点。
吴教官眼角抽搐了下，总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事。
不如，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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