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第一条规矩纯粹是瞎扯蛋!谁不知道刃白是第二把手,平时曲少坐镇,他不愿管事那没问题。关键是昨天曲少临时被军队召回,可是把掌控整个监狱的权力全权交托给刃白的!”
书呆子,“规矩……”
“傻..逼你懂个屁!听我把话说完!”爆竹脾气的丁瑞一张嘴似乎停不下来,直到暗处又隐约传来一声叹息后,气得眼角泛红的丁瑞不遗余力的炮轰对方,“哦!现在刃白大权在握了,反而舒服的当起了甩手掌柜?还有!文字游戏不要玩得太顺口哟,曲少此刻远在帝都,去他妈的‘亲自下达指令’!”
“唔,骂完了。”波澜不兴的调调,冷冷的,淡淡的。
“哈?”纠结的揉了把脸,也许是被潮湿的空气腐蚀了神经,也许是被对方不痛不痒的散懒所滞,也许……不知为何,刚才还嚷得气壮山河的丁瑞蓦地……颓了。
“骂完了就请赶快回去,当然我是非常理解深夜守门人的寂寞的,我不介意你……”精准的冲着眼神呆滞的某只抛出一样东西,黑暗中丁瑞没能瞧清出声者挂在唇边促狭的笑意,“对着它撸撸。”
丁瑞顿住,慢镜头似的翻阅着怀中的杂志,封面上醒目亮眼的几个大字足以让正常男人乐开怀。
小青年丁瑞的心情同样澎湃,不禁喜滋滋的扬了扬手上的本子,“谢谢啊!”
“客气。”礼貌十足。
等到丁瑞再次醒悟过来,一股悲愤欲绝的懊恼直冲头顶,气血两失的丁瑞想要恼羞成怒的问候声“谢你妹”,却又恍然发觉这等于是拐着弯把自己骂了。
“……门外站着的,完全是个不逊于曲少的尤物,另外,我怀疑他是只披着人皮的丧尸boss,正策划着深夜血洗监狱呢!信不信由你,到时出事了你担得起责任么,嗯?!” 把到嘴的咆哮嚼成一腔血泪咽下去,丁瑞憋得脸色奇差。
而在丁瑞的话音落下不久,猝不及防的,整栋监狱内部的示警灯纷纷开启,照的狭小过道一片明亮。
同一时间,报警器齐齐迸出尖锐刺耳的警示音!
眼神相接,丁瑞及“书呆子”凌文颖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一抹深意。
“……来真的?”沉默过后,身型清瘦腰杆却挺得笔直的凌文颖摸摸鼻子,带点尴尬的问道。
暴躁的丁瑞则把头一扭,决定无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