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岗上任,围着褚鸢聊起了治疗方案。
几个医生说来说去就是保守治疗,意思就是靠养。
褚鸢听的耳朵起茧,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从褚鸢的房间出来后,陆时聿给夏渊打了一个电话。
港口的对峙仍在继续,在陆家等人离场后,各怀心思的三人迎来了他们的第一次会面。
夏渊饶有兴致地想。
他和邵晔单独见过面,也和徐之北私下联系过,可就是没同时和这两位见过面。
港口会面……倒也不错。
徐之北从游轮上走了下来,和夏渊对视,不紧不慢道:“你违约了。”
不——
夏渊心里说道,那不是违约,他从一开始就没答应帮他们,从他第一次帮助褚鸢离开海选会场时,他的内心就已经有了偏向。
“徐总这话说错了。”夏渊眼眸清明,风轻云淡道,“最开始找我合作的是邵总,本着先来后到的原则,出事了当然会提前告知邵总。”
徐之北眼神很冷,却懒得和夏渊争辩。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实在没必要在这和他进行无谓的争论。
至于邵晔……已经有人来接他了。
保镖在暗处不知道站了多久,看到徐之北对他点头,愣了愣后回了一个微笑。
邵晔后脚走下了轮船,顺着徐之北的视线看到保镖后,不耐地皱眉。
保镖却不像往常一般凑了上去。
他牢记邵文华的命令,只要邵晔没受到生命的威胁,他就不出手。
徐之北从保镖身旁走过,轻轻说了句:“替我向邵董问好。”
保镖点了点头,看着徐之北的背影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你小心些,于家和徐家都在找你,你最好先避避风头。”
徐之北应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场上只剩下了夏渊和邵晔,也该好好算算他们之间的账了。
一开始看见陆家的人把港口封掉了的时候,邵晔并没有多想,只当对方来谈生意。
但当找到褚鸢,看到陆时聿眼里的情绪时,他就知道了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不一样的是,对方有正当且充分的理由带走褚鸢,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希望从指间溜走。
“你瞒着我,她是……陆家的人。”邵晔眯了眯眼,语气危险了起来。
夏渊不置可否,修正了邵晔的话。
“准确来说她不是陆家的人,而是陆时聿的人。”夏渊似笑非笑道,“不过……也快了,很快整个圈子里的人都会知道她了。”
这句话像是一句预告,给邵晔带来了不好的预感。
他嗓音艰涩:“什么意思?”
其实他的脑中已经浮现出了一个答案,但他不愿意去相信。
夏渊没有戳破邵晔的幻想,有的时候自欺欺人比知道真相更折磨人,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去阻止对方。
“邵总很抱歉,有人开出了比你更高的价码,而我接受了。”夏渊淡然道,“我们的合作就此作废。”
“今天的消息就当是给你的礼物。”
对于曾经的合作伙伴,夏渊还是很大方的,在邵晔对褚鸢彻底死心前,他会无偿为他提供信息。
陆时聿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来的,电话那头的语气淡淡的。
“回来的时候顺道取一样东西。”
陆时聿丝毫未提及邵晔,他似乎料到了夏渊已经把人打发走了。
夏渊的笑意渐深,说了声好。
等取完东西回到陆宅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二点,他拎着东西走进陆宅,迎接他的是一片漆黑。
夏渊脚步未停,径直上楼左转,敲开了褚鸢的房门。
“进。”
门轻轻推开了。
褚鸢半躺在床上,见到夏渊后微微一笑。
“这是什么?”
她指着夏渊手上的东西说。
“你的婚纱。”夏渊把衣服抖开,长长的拖尾落到了床榻上。
……婚纱。
褚鸢接过了夏渊手中的婚纱,挑了挑眉。
她这一趟任务经历真是丰富多彩,不仅订了婚,结了婚,如今还要怀着孕去举办婚礼。
游走在四个任务中间,牛也没她辛苦。
褚鸢扫了一眼,淡淡道:“我知道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价值千万的婚纱摆在眼前似乎也提不起她的兴趣。
夏渊收回目光,反问:“你不喜欢?”
褚鸢摸了摸裙摆,感受着金钱的触感,随口答:“怎么会?谁不喜欢婚纱?”
夏渊只是笑笑。
好了,他确信褚鸢是真没兴趣了。
“我帮你收起来。”夏渊拿过婚纱,主动提出帮褚鸢整理裙子。
夏渊突然变得殷勤,褚鸢怪不习惯的。
整理好了婚纱,夏渊也该走了。
虽然宅子里的佣人不会和陆时聿告状,但这几日陆时聿的行为有些反常,他不希望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
夏渊要离开了。
认识到这个事实,褚鸢叫住了他。
“等等——”褚鸢把一样东西递了过去,“它对你很重要吧?霸占了它这么久,现在也该物归原主了。”
夏渊微微垂眸,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褚鸢递上来的是《道德经》。
这本本该属于他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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