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瘦,力道却不小,富二代的脸微微发青,扭头就冲徐之北喊:“你谁啊?知不知道我是谁?”
富二代团队里的其他人见状站了起来,面色不好地盯着徐之北。
“有话好好说,你想要什么我们可以给你。”
出门在外哪有不湿鞋的,他们把徐之北当作上门寻仇的仇家了。
徐之北也懒得解释,把酒杯掼到桌子上,坐到了沙发上:“把你们刚才聊的内容再和我说一遍。”
摩拳擦掌的富二代们:“……”就这?
徐之北抬了抬手,示意酒保拿一个新杯子。
杯子拿来后,他倒了一杯水,喝下后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我听到你们刚才在聊一个人,她姓褚,是吗?”
徐之北的举动并无攻击性,大伙面面相觑眼中惊疑不定。
富二代们:看上去不像是仇家。
他们这些人平时就爱喝喝酒泡泡妹子,除了有点钱其他各方面都不行,在面对比他们狠的人时,他们就怂了。
而眼下看来,新出现的这个男人并不好惹。
有人大着胆子上前交涉。
“……是有这么一个人。”
“和我聊聊她,我想知道关于她的一切消息。”
酒杯递到了富二代的面前,富二代抬眼看去,对方的眼瞳里瞧不出什么温度。
“哦……好好……”
富二代:原来真的是来听八卦的。
……
陆家要办婚礼的消息一早传到了陆老太太的耳朵里,当天晚上她就一个电话打到了陆宅。
接电话的是夏渊,他语气平静地问:“老太太,您有什么事需要我转告给大少爷?”
“让时聿接电话,我想和他聊聊。”陆老太太说。
夏渊抬头看了一眼忙“正事”的雇主,回复:“大少爷现在在谈一笔生意,暂时回不了您。”
陆老太太看了一眼时间,疑惑道:“这个时间谈什么生意?”
还有什么生意是需要大半夜坐在家里谈的?
夏渊不说话了,应该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陆家今天来了几位不速之客,陆时聿出于礼貌正在和他们会面。
客厅里,一对中年夫妻坐在沙发上,惊疑不定地扫视四周。
“褚总,喝茶。”陆时聿抬手。
女佣把茶盏放到茶几上,取下茶盖,清香瞬间溢了出来。
褚父端着茶盏喝了一口,评价道:“好茶。”
“喜欢就好,等会回去的时候可以带些回去。”陆时聿淡淡道。
褚父欣喜地点头,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
不过一个白天,陆家要办婚礼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上流圈子,得益于褚家那个会交际的大女儿,褚父褚母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在其他人纷纷猜测陆家谁要结婚时,褚父褚母已经猜出了真相。
当初陆时聿和褚鸢去民政局领证,他们也在场。在听到要办婚礼的消息后,他们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褚鸢,并在第一时间来陆家拜访。
“鸢鸢呢?怎么不见她?”褚母笑着询问。
陆时聿淡淡道:“她不舒服,在卧室里躺着。”
“不舒服就该多休息,这样对孩子也好。”褚母摆出了一副慈母的嘴脸。
陆时聿的手顿了顿,他微微抬眼,余光瞥见了一抹身影。
就在刚才他的心口出传来了钝痛,没等他反应过来心里便不自觉生出了几分对褚父褚母的厌恶。
这是谁的情绪?
陆时聿不动声色地压下情绪,对褚父褚母说:“二位今天来陆家,应该不是单纯找褚鸢叙旧的吧。”
被戳中了心思,褚父褚母对望了一眼,开门见山道:“我们今天来其实是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公司出了些问题,需要一笔钱周转,大约……五百万。”
借钱才是褚父褚母今日来陆家的真正目的。
也难怪……谁会指望一对能将女儿当商品卖掉父母存有什么亲情呢?
“五百万……”陆时聿放下手里的茶盏,语气很淡,“凭什么?”
褚父褚母一愣,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一个答案。
褚父急了,连忙道:“凭……我们不是亲家吗?”
亲家?
陆时聿可没忘记当初送褚鸢来陆家时褚父摆出的那副谄媚的嘴脸。
……他们怎么配做褚鸢的父母。
陆时聿用一种极为冷漠的目光注视着褚父褚母,好似对方在他的眼里不过是一个蝼蚁。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褚父褚母从陆时聿的脸上看到了漠然,一时间傻了眼。
这……这和预想的不一样!
不是说褚鸢很受陆时聿的喜欢吗?怎么他们借个钱这么难?
难不成那孩子说他们的坏话了?
褚父褚母想到了一块,对褚鸢更为不满,在心里把她骂了百遍。
陆时聿一直在观察褚父褚母,从他们的脸上不难看出他们心里所想的内容,这样想着他的脸色变得愈发冷淡。
“陆家已经帮了你们很多次了,从长远利益来看,我认为投资褚氏是一个愚蠢的决定。”陆时聿说,“我是一个商人,不会做没有回报的投资。”
褚父的脸一僵,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词来反驳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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