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极深的齿印。
手背上都是晶莹的水色,黏腻的触感如跗骨之蛆爬满了夏渊的全身。
下一秒,褚鸢被甩了出去。
“砰——”的一声。
手臂火辣辣的疼,褚鸢闷哼了一声。
夏渊到底还是顾忌褚鸢肚子里孩子,说是甩,其实只是轻轻一推,把她推到了病床上。
手臂疼是因为皮肉剐蹭到了床沿的,磨蹭出了一片淤红。
夏渊皱着眉走向了洗手间,足足洗了五分钟后才出来。
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喷消毒水,但不管他喷多少,手上却始终残留着黏腻感。
夏渊的神情很冷。
比起不守规矩挑战他权威的人,他更讨厌随意触碰他的人。
褚鸢恰好两项都占了。
她不仅不听他的话,还在他身上留下了肮脏的唾液。
夏渊掐死褚鸢的心都有了。
“你跟我走。”
夏渊朝褚鸢伸出了手。
闹到了这个地步,跟夏渊走怎么看都是一个愚蠢的决定。
褚鸢思考了半秒,沉默地摇头。
“我不去。”她坚定道。
夏渊收回了手,打算用更为强硬的方式带她走。
他刚转身,身后就响起了褚鸢的声音。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你乃至陆家所有人都没把我当成女主人。”
褚鸢的声音很轻,夏渊却停下了脚步。
褚鸢继续道:“我不是傻子,也不是聋子。你们若真的把我当成女主人了,我也不会被禁锢在这里。”
陆宅里的佣人对待褚鸢,态度表面上恭敬,但却没几个真心把她当陆夫人看的。
就比如夏渊,他一直称呼她“褚小姐”,而非“夫人”。
他是管家,他都这般轻慢褚鸢,陆家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尊重她。
“在你眼里,我算什么?”褚鸢问。
夏渊转身看着终于冷静下来的褚鸢,她的眼角微红,白皙的肌肤上横亘着一道狰狞的红痕。
那是他的杰作。
夏渊移开眼睛,淡淡道:“你想多了。”
心里想的却是——
褚鸢这幅柔弱的模样更像菟丝花了。
夏渊没想对褚鸢动手。
是褚鸢误会了他。
夏渊只是想阻止她给陆时聿喂水,却不想褚鸢产生了应激反应,对他抱有极大的警惕。
他不想伤害她的。
可这是之前的想法。
褚鸢太不听话了,惹怒了他,夏渊现在只想看到她流泪的模样。
菟丝花最害怕什么?
害怕失去寄主。
夏渊没法动陆时聿,但却也有让褚鸢感到害怕的筹码。
“夫人,若是老太太知道了你和二少爷的事,她还会护着你吗?”夏渊语气很淡。
这一声“夫人”就像是在嘲讽褚鸢。
褚鸢愣了愣,想起来了原主和陆时礼有可能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我……不记得了。”
她抬起脸,表情茫然,不知道夏渊在说什么。
褚鸢的表情不似作伪,夏渊知道她失去了一段记忆,却没想到她一点也记不起和陆时礼的纠葛了。
不,或许是装的。
夏渊的疑心很重,他掌控不了的事情,他会永远抱有一份怀疑。
“你忘了吗?”夏渊试探道,“我曾亲眼看到你和二少爷躲在杂物间里……”
夏渊没有说下去,但仅凭这几个字,就能让人浮想联翩了。
闻言,褚鸢的脸白了白,似乎不相信他说的,也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般出格的事情。
夏渊低头凝视着褚鸢。
褚鸢别开了眼,下唇被她咬得犯了白,仔细看还能瞧见唇瓣上的道道齿印。
近乎自虐式的动作驱散了夏渊心里的不满。
够了。
就在他考虑该不该说下去时,褚鸢开口了。
“说下去,接下来发生什么了?”
夏渊看了褚鸢一眼,颇为诧异。
褚鸢冷静道:“你看到什么了?”
她的语气很坚定,比起一无所知她更愿意知道真相。
哪怕是一个不堪的真相。
夏渊挑了挑眉,心里不禁高看了褚鸢几分。
“我和陆时礼做了什么?”
褚鸢拿起了水杯轻抿了一口。
正主都开口了,夏渊没有不满足她的道理。
何况他也想知道褚鸢听完他的话后会露出什么表情。
菟丝花就该有菟丝花的样子,别想着一步登天,脱离他的掌控。
“你和陆时礼……”
“我和陆时礼怎么了?”褚鸢站了起来,抓住了夏渊的衣袖,猛地往前一拽。
夏渊瞳孔一缩,被压倒在地,全身突然不能动弹。
泛着馨香的女体靠近,擒住了他的下颌。
视野里熟悉的面容靠近,他的视线逐渐模糊,意识也不甚清楚。直到唇瓣被含住,被灌进冰冷的液体时他才反应过来褚鸢对他做了什么。
夏渊的口腔里全是褚鸢灌的液体,他被迫吞咽,作呕的感觉让他浑身发颤。
确定夏渊全都咽下去后,褚鸢松开了他。
夏渊用一种看死人眼神注视着褚鸢。
褚鸢嘴角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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