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好奇褚鸢手里拿了什么东西。
褚鸢当着大家的面打开了纸袋,拿出了一叠叠照片握在手里。
她一张张翻阅过去,然后……洒了一地。
徐之北的脚边也落了几张,他低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徐添好奇,也捡了一张拿在手里看,这一看他忍不住嗤笑出声,说:“徐之北,是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这么会玩?”
“改日我还真想向你学习一番。”
徐添勾唇道:“在这一方面,你还真有几分那个男人的模样了。”
他说的是早已经去世徐董,徐之北在玩弄女人心这一方面确实得到了他的真传。
连他都不敢轻易招惹的人,徐之北竟然胆大到试图精神控制她。
徐添:真有种!
散落在地上的照片混乱的堆叠在一起,交到了褚青手里,他看着里面拍摄的内容,眼睛渐渐变得赤红。
几十张照片拍摄的地点都是同一个,是徐之北的书房。
照片里,徐之北的书房里有一个很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最下面三排摆满了金融类的书籍。
褚青动怒的原因是因为他看到了上面三排摆着的书,它们都是心理学相关的书籍。
……精神控制。
原来说的是这个。
褚青:他要杀了他!
褚鸢伸手制止了褚青,褚青接收到她平静的目光,按捺住心中的怒火。
褚鸢站了起来,缓步走向徐之北。
徐之北盯着褚鸢,咬牙浑噩地想。
褚鸢知道了,她看到了他最不堪的一面。
她一定失望极了,或许已经恨上了他。
地上洒落的碎玻璃片扎进了他的手心,血液从指缝溢出流到了地上和红酒混在了一起。
褚鸢看见了,弯腰握住了徐之北的手腕,轻轻掰开了他的手掌。
张开的掌心被碎片割得血肉模糊,徐之北宛若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眼神贪婪的看着褚鸢。
褚鸢解下绑在头发上的发带,把徐之北的受伤的手包扎了起来。
她低声问他:“疼吗?”
徐之北浑身僵硬,动都不敢动,艰涩道:“不疼。”
褚鸢猛地拉紧了发带,惹来了他的闷哼。
褚鸢:现在知道疼了吧?
发带越收越紧,鲜血逐渐染红了整条发带,看着很是骇人。
场内响起了惊呼声,就连徐添也忍不住挑高了眉。
徐添:没想到褚鸢的心还挺狠的。
徐之北眉头紧锁,强忍着疼痛和褚鸢对视。
他想,若是这样做她能解气,他就算是把手给她也可以。
可褚鸢只想出气,并不想要他的手。
发带上的力道越来越小,徐之北的心也大起大落,在褚鸢松开他的手时,他反手握住了她。
“我……喜欢你。”
一片死寂中突兀响起的告白声像一柄利刃斩开了她眼中的平静,徐之北暗沉的眼眸中浮现出一丝光亮,看着她说出了心声。
褚鸢眼中划过一丝惊诧,似乎惊讶于他在这种情况下选择了告白。
现在告白有什么用呢?能挽回什么呢?
在过去的日子里,徐之北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对她说出这句话,可他说了吗?
没有,他没有说。
徐之北自以为把她牢牢控制在了掌中,像对待一个物件一般对待她。
有价值便利用,无价值便舍弃。
他的感情里夹杂了太多的杂质,他瞻前顾后战战兢兢,把利益放在了心中的第一位。
徐之北此时告白也不过是因为她的价值比他想象的要高。
又是欺骗而已。
褚鸢眼睛里的惊诧变成了冷漠,似乎在说“你还要骗我吗?”
对上褚鸢的眼睛,徐之北浑身的血液都冷却了,从心底涌上来的彻骨寒意把他包裹,把他拖入寒冷的地狱。
褚鸢不信任他,不相信他的话,对他的告白弃之如敝。
作恶者自食其果。
徐之北切身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褚鸢冷眼看了他一会,然后目光落到了他的手臂上。
褚鸢挣脱开他的桎梏,伸手摸向了他的袖口。
……她要拿回一样东西。
徐之北的西装衣袖上别着一颗钻石袖口,在灯光下闪烁着湛蓝色的光芒。
相比于宝石袖口,钻石袖口不常见,更别说还是其上镶嵌的还是湛蓝色的碎钻。
褚鸢想起了她和徐之北第一次见面时穿着的礼裙,那上面掉了很多碎钻,每一颗都很像他袖口上的这颗。
褚鸢把手伸向了袖口,徐之北下意识护住了袖口。
徐之北紧张的举动让褚鸢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曲指敲了敲他的手背,示意他放开。
褚鸢说:“这本来是我的,不是吗?”
徐之北没吭声,这么长久以来第一次反抗了褚鸢。
徐之北捂着袖口,像护着珍宝一样护着它。
这是他最珍贵的东西,他不能让褚鸢把它拿走。
那晚的记忆不断在他脑中回放,他不会忘记褚鸢救了他,也不会忘记闭眼前见到的蓝色。
这是他心底宝贵的温柔,是他的希望和救赎。
徐之北决不允许有人把它从他身边夺走。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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