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出来的词太自以为是,怎么能用这么好笑的形容呢?夏泠被他逗得大笑,她贴着他睡着,挑逗着他,又忍不住吻了吻他。
“我不喜欢他的歌词,”他委委屈屈地说,觉得李老师会把他的歌整坏。
“李闻年很厉害,他什么类型的歌词都能写,”夏泠难得地哄他一次。这时候的李沉醉倒没醉,但脑子也不太清醒,听夏泠这么说“哦”一声,眨着眼睛不说话了。
他安静起来倒真像个娃娃。能够脱颖而出红得起来外貌必然好看,夏泠一开始就看中他长相,两年过去长开了些,眉眼反而柔和下来,如果说当初带着一种少年独有的锐气与中二,现如今反而长出一种温柔似水的味道来。
也对,他本就是这样的性子,年少时被硬刺层层包裹着假装着刺猬,如今剥离开展开来剖出的是柔软的内核。比外貌让人更爱的是他的性子,可爱又纯粹,就如他那两首歌般给人惊喜,大概也只有他这般的人才能写出那样的歌。
夏泠现在不嫉妒了,她教着他也灌输着他她所有的理念,他学得很好。他总是说自己学得很慢,对比其他人来说他记得确实很慢,但这种慢经历了数遍的咀嚼与品鉴,再经过他自己的酝酿,等到下次展现出来,那已经成了他自己的知识。
他学得慢,但他记得很牢。教着教着,夏泠发现了他的优点。她知道他在谭慧韵那儿学唱歌,有时候想想又生出点后悔来,要是能早点发现他的天赋,她能够自己教,能把他握在手里——可彼时她只会把他当做花瓶和点缀,哪里正视过他呢?
“你想留在我身边吗?”夏泠问他,她其实早就知道答案,她对他太过了解了,而他又太过简单,那点小心思根本就藏不了人。可她依旧问了。
“想屁吃!”李沉摇着头,拒绝得毫不客气。微醺的时候他管不住嘴,有问必答,又诚实地告诉着答案。
夏泠嗤笑了一声,睡到他身旁。早就知道的答案,倒也不意外。以前是他拼命地想要逃跑,现在反而是她舍不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夏泠想了想,没思索出答案。
李沉知道夏泠睡在她旁边,她最近很喜欢这样,贴着抱着,睡在一起。夏季刚过,暑气未消,两个人贴在一个反而让他贴出一身汗,他翻了个身,滚去了床边缘避了避,可夏泠很快贴上来一点点地摩挲着。
“老变态,”李沉不适地动了动,骂了声。
夏泠轻笑,倒也不是第一次听他喊。这种微醺状态很容易套出他的心里话,想着一会儿他清醒后回想起来难堪的模样,她手指轻勾摩挲着挑逗着他,看他身子躬起闷闷地“嗯”一声,脸涨得通红,夏泠没忍住亲了亲他。
无论是微醺时的口无遮拦,还是彻底喝醉断片后的乖顺,她怎么都看不厌。她确实是个喜新厌旧的人,可她偏把他留在身边这么长时间,以前还借口一句“好玩的娃娃”,如今正视过他的天赋,再看他,对于缘由夏泠想了又想——她大概是喜欢他的干净吧。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