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比赛期间饮食可严了,多喝一口水都怕影响起跳,谁敢吃这么咸的。”
桑佳:“你带着嘛!万一她比赛完想换换口味呢?”
两人还没争出个所以然来,温新竹给桑恬打了一电话,报了个医院名字,只说了两个字:“快来。”
桑恬心里“咯噔”一下,打了辆车就往医院赶。
她冲到病房外就看温新竹站在那儿,抱着双臂一脸凝重,宛如当日在代清病房外的情景重现。
桑恬更慌了:“到底怎么回事?”
温新竹:“急性过敏,起了一身疹子还有点呼吸困难。”
桑恬:“过敏原查了么?”
温新竹苦笑了下:“大米。”
桑恬傻了:“大米?!”
这下都不用请心理医生过来,太好判断了,平时每天都吃的食物突然成为急性过敏原,肯定是心理原因造成的。
温新竹:“小雪太想为小曦拿回这块金牌了,她给自己的心理压力太大了。”
桑恬默默无言。
她当体育记者的时间越长,越知道运动员很多时候不是跟外界竞争,而是跟自己的心魔竞争,在通往更高更快更强的路上,很多时候心理才是最难跨越的一道坎。
林雪因为耽误了最后几天训练的机会,躺在病床上挺沉默。
桑恬坐在一边给林雪削苹果,随着桑佳出院一段时间,她又变得不怎么会削了,一个好端端的苹果一削就只剩三分之一。
她举着晃了晃:“吃么?”
林雪摇头。
桑恬挺无所谓的自己拿着苹果咬得咔哧咔哧,不提比赛也不提过敏,就坐那儿跟林雪闲聊:“最近小学生放寒假了你知道么?”
林雪不说话。
桑恬:“霏霏给我发微信,她妈又去韩国出差了,她社会实践的寒假作业都没法做。”
林雪终于开口:“什么作业?”
桑恬说:“挺特别的,任选一传统项目体验,体验完要写篇作文。”
林雪:“霏霏总不会选的是打麻将吧?”
桑恬咬着苹果笑了一声:还行,还会开玩笑,比她想得好点。
桑恬:“霏霏选的是放风筝。” 她问林雪:“一起去?”
林雪:“是霏霏想让我一起去?”
“是我。”桑恬笑着说:“是我想让你一起去,行么?”
林雪没了脾气:“行。”
******
要不桑恬怎么总感觉重生以后老天在玩她呢?就连放个风筝,当她和林雪带着缪可霏来到公园时,天上都压着黑沉沉的云外加妖风阵阵,感觉随时会下雨。
林雪:“要不等我比赛回来再放?”
但缪可霏期待放风筝已经很久了:“来都来了,放嘛,等真下雨了我们再走。”
林雪:“好吧。”
今天三人来的公园,草地是经过特殊培育的,难得在冬天也不是枯黄一片,被一阵阵风席卷着吹起阵阵波纹,一眼望上去像一片碧海。
平时这公园人挺多,但今天天气不好,这一片也就站了她们三个人。
桑恬和缪可霏手里拿着一大一小两个风筝,林雪拢着风衣戴着口罩站在一旁,整个人看上去有点颓。
桑恬拍拍缪可霏的肩:“先放你这个小的。”
今天风大,加上缪可霏那风筝挺轻,飘飘摇摇挺顺利就飞上了天。
缪可霏欢呼一声,拽着风筝线在草地上一阵猛跑,不过小孩儿做什么事都是三分钟热度,很快她就觉得累了,风又大吹得人凉飕飕的,她收了风筝就要去喝热巧克力。
桑恬和林雪带着缪可霏去了草地边的咖啡店,给缪可霏点了热巧克力和芝士蛋糕,又交代服务员帮忙看着缪可霏。
接着桑恬问林雪:“你能跟我出来下么?”
林雪:“干嘛?”
桑恬扬扬手里的风筝:“我这个大风筝还没放。”
******
桑恬和林雪重新走回草地时,风更冷也更大了,吹得桑恬一张脸红扑扑的。
林雪看了桑恬一眼:“别放了,怪冷的。”
桑恬笑得挺明朗,像今天一整天没见的太阳:“别啊,用霏霏的话说,来都来了。”
她拽着线在草地上开始跑。
这会儿风已经特别大了,风向又乱,桑恬手里三角形的风筝被吹得鼓鼓的,但无论桑恬怎么抛怎么跑,就是飞不起来。
林雪看着桑恬一头长卷发被吹得跟疯子似的:“真的走了,放不起来就算了。”
桑恬像在跟那风筝较劲:“就不,我今天非得给它放起来。”
其实放风筝这事挺费体力,桑恬拽着风筝跑了好几趟喘得不行,林雪沉默的站在一边,天边一道闪电划过,照亮她自从过敏后就分外颓丧的脸。
“桑恬。”林雪叫:“闪电了,要下雨了。”
桑恬特倔:“还没下起来呢,让我再试两次。”
她又拽着风筝跑了两趟,风筝还是没飞起来,天边一声闷雷,林雪走上去拉桑恬:“疯了吧你?不怕被雷劈死?”
桑恬还在倔:“我又没干什么亏心事劈我干嘛?”
但说这话的时候,雨已经下起来了。
这雨一点不像春雨,下的又猛又急,天地间被一片茫茫的灰笼罩,变成混沌一片。林雪接过桑恬手里的风筝,拉着她就往草地边的咖啡店跑。
一段不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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