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两人罩在了里面。
林雪:“你干嘛?”
桑恬:“这样吃冰淇淋就不会被护士长发现了啊。”
她笑着掀开一点被子,把床头柜上那盒草莓冰淇淋拿起,舀一勺喂进自己嘴里,然后重新钻进被子吻上了林雪的唇。
那是一个极尽缠绵的吻,她的舌尖勾着林雪的舌尖交叠在一起,甜蜜冰淇淋的滋味在两人唇齿间化开。
一时间,也说不上是冰淇淋更甜,还是两人之间久违的这个吻更甜。
在桑恬的想象里,那本来应该是一个用来道歉的浅浅的吻,但一吻上就是燎原之势,她也忘了是她先抱住了林雪还是林雪先抱住了她,两人忘情吻着,微微的缺氧带来上头般的快乐。
直到真的呼吸不过来了,桑恬才一把扯掉蒙在两人头上的那条被子,林雪伸手理了一下她乱七八糟的头发,没绷住就笑了。
桑恬:“林雪,对不起。”
“可能从小我妈陪我的时间太少了,我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做,这毛病被左茗学姐骂了不知道多少回,小事上我改了不少,可一碰到大事,我这性子太独的毛病还是一下子冒了出来。”
“我总想着云恩的事不要把你们任何人拖下水,可实际上,要不是你,要不是迟夏,我那天就直接交代在海里了,包括老太太那边,要不是杨静思一直帮我照顾着,我根本撑不到现在。”
“一门心思想把你推开,是我太自大了,也太自私了,只用我自以为的方式对你好,却没想过这是不是你真正想要的。”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能原谅我么?”
狼崽子还拽上了,往床上一躺背对着桑恬:“不能。”
桑恬笑了声,跟着在她背后躺下环住她的腰:“真不原谅?”
林雪:“就不。”
桑恬在林雪的颈窝里蹭了两蹭:“你要真不原谅的话,接下来这事可就难办了啊。”
林雪沉默一阵,到底没忍住问了一句:“什么事?”
桑恬不说话。
林雪一下子转过来瞪着桑恬:“到底什么事?”
桑恬还是笑看着她不说话。
林雪:“再不说我可挠你痒了啊。”
挠得桑恬像只皮皮虾一样在床上扑腾了起来,笑着去抓林雪的手:“好了好了,我说我说。”
“我不想跟你谈恋爱了。”
林雪一下子急了:“你刚才不都想通了么?”
桑恬:“你急什么。”
她握住林雪的手,拇指、食指,最后直到小指,逐渐与林雪十指交叠、不留一丝缝隙:“我是说,我不想跟你谈恋爱了,我想跟你结婚。”
“我再也不想放开你的手了。”
******
又过了一周,迟夏和杨静思一起来接桑恬和林雪出院。
桑恬上了车就问:“代莉莉那边怎么样了?”
迟夏挺不谦虚的笑了一下:“放心,她狗急跳墙把事儿做到这份上,我还能让她跑了么?”
半个月后,震惊体育圈的违*jinyao 案开庭,因证据确凿当庭宣判,代莉莉、陈澍、龚平、覃叙等牵涉其中的人悉数落网。
迟夏的同事给代莉莉做认罪笔录的时候,迟夏带着桑恬和林雪一起去听了。
她们站在一扇特殊玻璃后,她们能看到代莉莉,代莉莉看不到她们。
代莉莉落网一段时间,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法再打那些美容针,以前比同龄人年轻不少的脸像突然反噬,反而看上去比同龄人还老了十岁。
警察问代莉莉:“你为什么这么干?”
代莉莉挺平静的说:“为了证明我自己。”
“我们代家也算名门了,从小我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直到大学的时候,我那不成器的爸爸被朋友骗,搞一个什么不靠谱的投资把家底赔光了。”
“从那时起,代家表面还光鲜着,其实就只剩个空壳子。我妈哭着求我救救代家,我才跟我前夫结了婚。”
“我前夫家是做房地产的,是那种有钱没名望的暴发户,我跟他结婚也算下嫁了,没想到就因为我生了个女儿,他就在外面乱搞,还因为情人怀了儿子跟我提离婚。”
“离婚好啊,正和我意。我前夫是那种只会花天酒地玩女人的阔少爷,公司的事他一概不管,这倒给了我不少学习的机会。 离婚后我自己开了一房地产公司,撬了他们不少资源,加上代家的一点空壳子名望,我这房地产公司也算做起来了。”
“只不过后来,受大环境影响,房地产圈子没以前那么好混了。那小三嫁进了我前夫家,也不知把我当假想敌还是怎么,天天抱着儿子来跟我耀武扬威的。 我当时就想,生个不成器的儿子有什么用?只要我女儿有出息,照样比她的草包儿子强一百倍。”
隔着一道特殊玻璃,桑恬有点错愕:“她就为了这个,从小/逼代清练花滑?”
迟夏:“她心理早就扭曲了。”
审讯室里,警察继续问代莉莉:“你跟陈澍是怎么认识的?怎么联手的?”
代莉莉:“我家管家陈白瑜,年轻时在乡下老家结过婚,后来老婆跟人乱来,很快离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有个儿子,等儿子考上大学来了邶城,找他做了亲子鉴定,两人才确定关系。”
“不过陈管家因为年轻时候那段往事,也不愿意常见他儿子,只是定期打学费和生活费,两人没什么往来。”
“陈管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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