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贺特高兴:“这也算集团高层能看到的一点小成绩,一步一步来嘛!”
至于代清说要告诉桑恬一个秘密的事,那天活动完以后代清直接被她妈带走了,到现在也没告诉桑恬。
桑恬也没去追问。
一来她不想跟着代清的节奏走,二来她很怀疑,就算代清想告诉她什么,这么个从小什么都被她妈控制的人,又能知道多少。
倒是迟夏来找了桑恬一趟,两人来到一客人特少的咖啡店,迟夏告诉桑恬:“盖一杨那边很正常,没什么疑点。”
桑恬:“我猜也是。”
迟夏:“就是有一点,你上次不是提到吴梦洁顶替晁曦参加世锦赛么?我查到吴梦洁她妈,当年跟代莉莉有过生意往来,但顺着往下查,又没查到什么。”
她告诉桑恬:“这条线我不会丢,但你做好心理准备,也有可能就是巧合,毕竟邶城房地产圈子也就这么大,做到金字塔塔尖的人多半都有往来。”
桑恬:“我知道,谢谢了。”
迟夏:“另外,你不是说所有人都不知道晁曦爸妈去了哪儿么?我查到了。”
桑恬差点没把面前的咖啡杯给打翻了:“在哪?!”
左茗介绍的这小脏辫儿!也太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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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已经到快过年的时候了。
桑佳因为今年要在医院过年,又不能去买她喜欢的瓜子花生沙琪玛那些年货,情绪挺低落。
桑恬跟护士商量了下,买了两张可擦洗不影响院感的年画,给桑佳和方姨送到病房去。
桑佳嘟囔着抱怨:“这算过的什么年?”
桑恬瞥她:“老太太,记得我小时候你过年要加班,年夜饭就买了两袋速冻饺子,当时你怎么说来着?只要有心,怎么都是过年。”
桑佳心虚的嘿嘿一笑:“你七岁时候的事,还记得呢?”
桑恬又瞥她:“我连你买的速冻饺子是茴香馅儿都记得。”
桑佳看着桑恬往窗户上贴年画:“好吧,那我今年这个年就过得艰苦朴素点。你别说你选的这两张年画还真不错,两个胖娃娃还挺可爱,你和林雪能不能什么时候生两个?”
桑恬贴年画的手都抖了两抖。
桑佳:“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可以去国外做那种什么试管……”
桑恬赶紧打断她:“老太太扯远了啊,你还是先把眼前这个年过好吧。”
她跟林雪其实都分手了,老太太还在这儿畅想她跟林雪生孩子,这都哪跟哪啊。
贴好了年画,桑恬坐到桑佳的病床边替她掖了掖被子:“老太太,我过年前还要去出趟差,去趟苏省。”
“去苏省干嘛?”桑佳说:“叫林雪陪你一起去怎么样?刚好快过年了你们就当旅游,她方便请假么?”
桑恬糊弄道:“人家是台柱子好吗?哪能说请假就请假!没了林雪的冰校和酒吧,就像方便面没了调料包,火锅界没了海底捞,女团成员没了小蛮腰!”
桑佳笑:“就你嘴贫!”
等桑恬从桑佳病房出来的时候,天空又下起茫茫的雪。
一个人走在雪地,难免有点落寞,桑恬仰头望了一眼天,莹白的雪粒掉进眼里,冰冰凉凉的,像什么人的眼泪。
而林雪现在又在世界的哪个角落呢?那边是细雨飞雪,还是阳光灿烂到让林雪早已忘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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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木渎。
小镇的年味,总是比大城市浓得多。
林雪这两天也比之前忙了一些,陪着晁姨去买年货,又帮着准备些乌米饭、松子枣泥什么的。
在厨房忙的时候,晁姨笑呵呵跟林雪说:“等过年的时候,我带你去拜喜神,可灵了,保佑你赶紧找到喜欢的人。”
林雪笑笑不说话。
晁姨看出来了:“怎么,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林雪还是笑,不说话。
晁姨跟着笑:“好,你大了,我不问。”
帮晁姨准备完一锅乌米饭,林雪走出家门。
江南的冬天总是阴霾霾的,却又下不下雪来,透着一股骨子里的湿冷。
林雪从邶城过来,到现在也没适应这种湿冷,总觉得体感温度比北京还低了好几度,但她裹了裹身上的大衣,还是习惯性往河边走。
只是每天站在河边,也不知怎么,河水里只映出她呆呆的一张脸,并没像传说中那样,让她心里想而不得见的那张面容浮现出来。
倒是今天晁姨突然提起拜喜神的事,那张脸就在她心里晃啊晃。
伴着圈圈层层的涟漪,已经看得不那么真切。
她忍不住想:不知一直说着不走心的桑恬,到现在还记得她吗?
“你好。”
林雪听见有人叫她,抬头。
那对她帮着捡过帽子的姐妹向她走过来,姐姐挺不好意思的笑笑,把手里的桂花糖年糕递给她:“上次谢谢你了,这是我们刚买的,你带回去跟晁姨晁叔一起吃吧。”
林雪道了声谢,姐姐就牵着妹妹走了。
林雪拎着桂花糖年糕站在河边,对着河水一阵愣神,唇角勾起来,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她是在笑她自己——
刚才那姑娘的声音,和桑恬有那么些相像。刚才她想着桑恬,恍然间一听,还以为是桑恬站在江南的桥头,像两人第一次遇见那样跟她打招呼。
她又急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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