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墨叙传媒的体育组办公室。
老贺都感动了:“桑恬你出了一周差,今天不回家休息还来办公室?你也太敬业了吧!我可没有奖金发你!”
桑恬笑:“下次老邶城早餐豪华三件套记得给我换油茶就行。”
其实她倒不全是敬业,也是怕自己回家后无所事事,总想跑去找小狼狗。
而她今天是绝对不能去找小狼狗的——出差累了一周又坐了两个多小时飞机,头发又油脸色又差,简直比她上次蹦极之后的毛肚形象还惨。
于是桑恬在办公室把那篇深度稿的框架写了,到下班时间以后,准备去医院看桑佳。
没想到这时杨静思给她打了一电话:“我c我c我c,你猜今晚谁约我?”
桑恬:“石念云。”
杨静思惊了:“你也太神了吧?你怎么不去天台摆摊算卦呢?”
其实一点也不难猜,能让杨静思连骂三句脏话的,除了石念云没别人。
石念云是杨静思在R大读书时的死对头,那时杨静思追学校篮球队队长追得风生水起,眼看快成了,结果半路杀出个石念云。
石念云这人的名字很有欺骗性,听上去是那种吟风弄月寄情山水的姑娘,其实跟杨静思一样是个富二代,而且比杨静思张扬得多,桑恬每次看她三厘米长的美甲都觉得她能挠死自己。
而且那时候石念云也不是真喜欢篮球队队长,纯粹是因为跟杨静思较劲,追上后不久就把人踹了。
杨静思跟桑恬讨论了好久到底哪儿得罪了石念云,后来发现可能是之前校新年晚会上的独唱表演,辅导员老师选了杨静思没选石念云。
两人的梁子结下以后,斗勇斗狠斗满了大学四年,后来石念云出国了,现在不知怎么又回来了。
“她约你干嘛?”桑恬问:“你去么?”
“去啊!”杨静思毫不犹豫:“不去她还以为我现在混多差呢!一会儿我先陪你去看我干妈,你再陪我去见石念云!”
桑恬:“我去干嘛?”
杨静思:“虽然姐们儿我混得不差,但万一她出国这么多年变洋气了呢?我得带个大美女去给我撑撑场面,气势不能输!”
桑恬心想反正她今天也不见小狼狗,去就去吧,万一两人多年不见还是跟以前一样吵起来,桑恬在石念云想拿三厘米美甲挠杨静思时,还能帮忙拦着点。
两人看完桑佳从医院出来,桑恬问杨静思:“你约石念云在哪儿见?”
石念云多年没回国,让杨静思选地方。
结果杨静思说:“Trouble。”
桑恬愣了:“你怎么约那儿啊?”
“怎么了?”杨静思问:“那不是你家小狼狗驻场跳舞的地方么?也算咱的半个主场,有安全感。”
桑恬哀嚎:“可我今天不想见小狼狗!我两天没洗头了还坐了两个多小时飞机,头油得苍蝇都站不住!”
在女生的世界里,全世界的人分为洗了头才能见的,和不洗头就能见的。
若要再细分一点,还有一小拨是洗了刘海就能见的。
“嗨,我还以为什么呢。”杨静思特没所谓:“你不想见就不告诉她你要去呗,我预约的是角落一张桌子,你戴个帽子进去,里面灯光那么暗小狼狗也看不出是你,你还能偷看她一眼解解馋,多好!”
桑恬想想也是,一周没见了,她还真想看看小狼狗,不过还有个问题:“我没帽子。”
杨静思一听她同意了,眉开眼笑的挽着她往停车场走:“帽子我车上好几顶呢,其中有顶像光头强的我就觉得挺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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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恬选帽子的时候,必然没选光头强那一顶,选了顶深灰小宽沿羊毛毡帽,在室内一直戴着也不显得突兀,但把脸遮得那叫一严实,加上她今天为了坐飞机,穿了件松垮垮挺不像她风格的大衣,估计别说林雪认不出,就是桑佳想认出她都有点难度。
跟着杨静思进了Trouble,桑恬挺放松的坐在角落桌边,瞟一眼舞台见小狼狗还没来,暗自期待着小狼狗今天的造型。
石念云也还没来,杨静思约她八点见,这会儿还差二十分钟。杨静思坐在桌边吃了两颗爆米花就站起来:“我去趟厕所。”
桑恬瞥她一眼:“你刚在医院不是刚上过么?也没见你喝多少水。”
杨静思翻个白眼:“我年轻!代谢快!行不行?”
打死也不承认是因为要见石念云紧张到尿频,桑恬看着她的背影,笑得不行。
还没笑完呢,杨静思就回来了,桑恬惊了:“这么快?你上厕所都不用脱裤子的吗?”
杨静思在桌边坐下:“我又不想上了。”
桑恬奇怪的又瞥杨静思一眼,杨静思连爆米花也不吃了,一手托腮在那边装深沉。
这样的安静对杨静思来说实在难得,桑恬只能解释为石念云带给杨静思的心理阴影太大,越接近要见面的时间,行为举止越诡异。
桑恬暗下决心,待会儿万一又打起来,就算被石念云的三厘米美甲挠花脸也要护着杨静思。
这时杨静思突然碰了碰桑恬的胳膊:“你看那边那女的怎么样?”
桑恬顺着杨静思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一个格外精致的女人坐在那里,看年纪比她们大个四五岁,一头短发却难掩浓浓的女人味,一看就要价不菲的薄款羊绒大衣搭在一边,穿一件淡驼色的针织裙悠悠坐着,一身英伦范的优雅与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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