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一眼:“你能先到一边去么?姐姐现在不想看到你。”
林雪一愣:“为什么?”
桑恬没什么力气的哼了一声。
她这会儿看着林雪真有点来气——明明刚蹦完极,她今早精致吹卷的一头长发变得跟鸡毛掸子似的,妆也有点花,睫毛膏粘在眼下,像那种过时很久的杀马特烟熏妆。
而眼前的林雪,头发虽然也被大风吹乱,但乱得跟巨贵那种发型师吹出来似的,立马转身去走个秀都没问题。
明明两人都是长得还不错的女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桑恬现在有点后悔对这么一个绝色的人见色起意,每次都衬得她自惭形秽的。
但林雪见桑恬一直盯着她显然误会了桑恬的意思:“你是想吐吗?不用在我面前不好意思。”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揽住桑恬,另一手又顿了顿,才伸过去按在桑恬胃上,轻柔的一下一下打着圈。
桑恬的耳朵尖都红了。
她不想显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恋爱小学鸡,但是!
林雪这样突然靠近她,精致眉眼放大了就是乘以十倍的好看,眼神淡然间藏着一种几乎能叫温柔的东西,混着林雪身上的淡淡冰原苔藓香,无限刺激着她的荷尔蒙。
桑恬顿时忘了那想吐的感觉,觉得自己生龙活虎能跑十个马拉松再表演个托马斯全旋外加胸口碎大石。
她就那么呆呆的盯着林雪,甚至忘了应该表达一下中年少女的娇羞而移开眼神。
林雪见桑恬一直红着脸盯着她,清秀的眉头微微皱起:“揉也没用?还是想吐?”
桑恬这才回过神来:“嗯?啊。”
含含糊糊的糊弄过去,总不能说自己是看林雪的颜看得移不开眼吧。
林雪扶着她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坐这等我会儿。”
桑恬望着林雪匆匆走开的背影,觉得这女的真是绝了,怎么连背影都能这么好看。 正看着呢就被一阵尖叫声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又有一姑娘在蹦极呢,跳下来的一瞬兴奋尖叫变成了鬼哭狼嚎,挂在风中上下颠着,跟涮在火锅里的毛肚似的。
桑恬看傻了:我刚才蹦极不会也是这副毛肚样吧?完了完了,全被林雪看到了。
她又开始后悔:搞什么蹦极表白啊,人家姑娘表白都是美美的女神样,轮到她这儿彻底变成了女神经。
正后悔着呢,一个声音咳了咳在她耳边响起:“你看谁呢?”
桑恬一转头,就看到林雪懒懒站在那儿,双手背在背后。
桑恬:“你拿的什么?”
林雪一张懒懒颓颓的脸居然别扭了一下,伸手摸了下耳朵,走到桑恬身边把什么东西飞快往她大腿上一丢,自己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一屁股坐下,一手搭着长椅椅背,扭头好像专注在看一边的风景。
其实有什么风景可看呢?就两棵枯树,生长之抽象,放游戏里都会被吐槽制作组经费不足那种。
林雪的样子让桑恬好奇起来,低头一看,林雪丢的是一包情人梅。
要不怎么说这游乐场复古呢,居然还有这么老土的情人梅,桑恬都多少年没见过了。
她一下就笑了:“这什么?”
林雪一副“你瞎啊”的表情故作不耐烦:“梅子啊,梅子你都不认识你是外星人么?”
桑恬笑得眼带桃花的:“我知道这是梅子,也知道你是因为我想吐去给我买酸的,只是你告诉姐姐,这梅子前面两个字是什么?”
林雪面无表情:“不知道,不识字。”
桑恬笑出了声:“哟,你是说我国九年义务教育到现在还没普及呢?”
她拿着情人梅袋子晃啊晃的,好像在跟林雪炫耀似的,显得特高兴。
林雪也不知她在炫耀什么,心想这不是我买的么?她问桑恬:“你怎么还不吃?等我喂你么?”
桑恬又笑起来:“那可太好了。”
林雪一噎,又带着那种有点别扭的神情看着桑恬,像只又凶又奶的小狗,会拿牙齿尖尖咬人那种。
桑恬心都要化了:“哎哟你别这样看着姐姐,姐姐可顶不住!好了不逗你了,姐姐自己吃行了吧?”
她拿出一颗梅子。
情人梅这种老土的梅子,味道不太行但长得很行,尤其在今天这种略显阴霾的天色里,像颗金灿灿的小太阳。
一放进嘴里,表面浅浅一层白色甜粉化开后,就是猛烈刺激味蕾的酸,酸酸甜甜的滋味在舌尖交织,说不上多好吃,但胃里一阵阵翻腾的感觉果然好了不少。
林雪听桑恬咂摸着梅子,一手懒懒搭在长椅靠背上,看着面前拿着棉花糖路过的小孩,嘴里淡淡的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问我?”
桑恬:“问什么?”
林雪一下子扭头,用一种“你是不是傻”的神情盯了桑恬一眼。
桑恬猛然反应过来——哦对,她不是在跟林雪表白么!
她的一颗心猛跳起来,生怕自己一紧张把嘴里的话梅核给吞了,虽然说这话有点破坏气氛,她还是只能说:“你等等啊我把话梅核吐了。”
林雪伸出手,手掌微蜷托在她面前。
桑恬犹豫了一下,微微低头,把梅子核轻轻吐在林雪手心里。
林雪很自然的握住了,低头垂眸的不看桑恬:“那你问吧。”
桑恬清了清嗓子:“那什么……你能当我女朋友么?”
林雪看了她一眼。
虽然她觉得按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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