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
“你打住!”桑恬赶紧打断她:“虽然我没你这小富婆花钱这么随便,医药费还是能扛。” 她站起来拍拍杨静思的肩:“别担心。”
杨静思知道桑恬其实挺倔,只好“嗯”了一声:“那我先走了啊,回去准备准备上直播了。”
桑恬:“等会儿我给你一东西。” 她走进病房又很快走出来,把一个巴斯光年的钥匙扣抛给杨静思:“你不是喜欢巴斯光年么?我选了半天就这个最好看。”
杨静思接过一看:“哼,幼稚,别以为你送我一这么幼稚的钥匙扣,我就会忘记你重色轻友的种种行径!”
桑恬笑:“幼稚吗?你嫌弃啊?那你还我。”
杨静思:“就不!” 她把钥匙扣套在手指上转着,心情挺好的哼着小曲走了,桑恬望着她的背影,笑着转身走进桑佳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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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桑恬给林雪送完早饭,一上班,就发现自己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焦圈一杯豆汁外加一个麻酱火烧,老邶城早餐豪华三件套。
老贺满脸堆笑的走过来:“桑恬,来了啊。”
桑恬叹了口气:“组长你别笑,你笑得我心里发毛,有什么事你直接说。”
同事无事献殷勤就够吓人的了,更别说上司无事献殷勤,那简直是咒怨级别的吓人。
老贺:“你先吃,吃了再说。”
“其实我吃过了。”桑恬还是认命的咬了一口麻酱火烧,觉得这事她横竖躲不过去:“是不是采访代清的事?”
老贺:“你怎么知道?你也太神了你!不愧是从社会组调过来的精英!”
桑恬瞟了一眼丁语柠,丁语柠一本正经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打字,一副完全不是她通风报信的样子,桑恬只好问老贺:“代清那边,你是有什么关系么?听说她特不好访。”
桑恬之前查了代清的资料,发现她真不愧“冰公主”的名号,接受过的采访简直数的过来。
老贺:“关系呢倒是没有,但是我收到一情报,说代清从圣彼得堡结束训练回国,今天上午十一点到邶城机场,要不你去试试?”
桑恬:“我就这么去?代清怎么可能搭理我?”
“你就去试试嘛!”老贺看上去都快哭了:“实话告诉你,集团上季度的财报不好看,要是体育组再做不出什么成绩,就要拿我们开刀了!”
老贺挤了挤眼睛,一看没挤出啥,又把自己的眼球当棉球揉:“桑恬呐!我们组只有你是从社会组转来的精英,你要是访不到代清,那别人更没戏,你可一定要救救体育组啊!”
桑恬生怕他没哭出来,倒先把眼球揉出来,赶紧说:“我去试试吧。”
老贺立刻眉开眼笑:“你一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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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恬打开电脑处理了下日常工作,收拾了包就准备往机场赶,老贺说她这是代组出征,无论如何也不让她坐地铁,非要给她打车。
桑恬坐在出租车里,司机看她穿着白衬衫包臀裙人模狗样的,问她:“姑娘你是干什么工作的?特厉害吧?”
桑恬:“不厉害不厉害,我就一个小记者。”
司机:“记者还不厉害啊?以笔做枪,惩恶扬善,那不都记者干的事么?牛b!”
桑恬笑笑。
她不知该怎么说,望着车窗外飘过天空的云,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以笔做枪,惩恶扬善。
对她来说,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距离这辈子只想当条咸鱼的她,就像天边的云一样,已经很远很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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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恬一到机场,就被各路记者□□短炮的阵势吓了一跳。
桑恬有点无语——老贺神秘兮兮跟她说代清今天十一点到机场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老贺的绝密情报,还想趁清静去代清面前争取一下。
结果这会儿一看:什么呀!原来各家媒体都知道代清今天十一点到机场,所有人都架好了设备在这儿等着呢!
航班准时抵达,十一点过了没多久,一个一身白衣的女人从出口快步走出,修长身姿轻盈步态,像只高贵优雅的白天鹅,虽然戴着墨镜和口罩,但一头飘逸的长发,连发梢都闪闪发亮。
这是一个哪怕看不到脸、只看身姿就知道她多精致的美人。
代清一走出来各路记者就疯了,□□短炮闪个不停,所有人大声喊着代清的名字,跟在代清身边的助理拼命维持着现场秩序:“代清小姐不接受采访谢谢!”
那是不输顶流明星的人气和排面。
其实桑恬可以理解。
国内女单沉寂了这么多年,花滑项目完全靠双人这边撑着场面。 上一次女单的辉煌,还要追溯到楚凌雪在青奥会上击败了永恒霸主大俄夺冠。
桑恬记得她上辈子走上绝路以前,听到了楚凌雪失去生命的新闻,也不知是自*sha还是身体原因。
这辈子重生以后,尤其转到体育组以后,她也几次三番试着找过楚凌雪的行踪,可楚凌雪自从十五岁突然退役以后,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无论怎么查也查不到。
桑恬就这么一直查着,幻想有一天能查到楚凌雪消息的话,万一能救她一条命也说不定。
桑恬在心里嘲笑自己——明明都下定决心当条咸鱼了,却还是做着这些多余的事。
正想着楚凌雪,一个优雅声音把桑恬从思绪中唤醒:“代清。”
桑恬应声抬头,看到一个同样一身白衣的女人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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