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付于一时没反应过来。
黄黎接着道:“上幼儿园第一天,有个怪叔叔拿一根冰激凌骗走了白路,现在一看,那人似乎和付大师模样有些相似。”
季沉:“……”
付于:“……”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这人怎么还记得。
听了这话,白兴延也是惊讶,他看向付于,眼中神色逐渐震惊。
“付大师,我似乎也见过您,小路和小黎出生那天晚上,您是不是就在现场?”
他模糊记得,当时孩子刚被护士抱出来,边上就有两个年轻男人形迹可疑。
当时他还以为那是人贩子,仔细记了其中一个人的模样,现在想想,可不就是年轻时候的付大师?
“咳。”付于有些尴尬。
唯二的见面,怎么偏偏被人记得了。
“我与白路之间确实有些渊源,但是不方便说,总之不会害他就是,你们以后如果遇上什么难事也可以来找我。”
说着他话头一转,“至于白路什么时候会醒,这就要看黄先生了。
既然是冲喜,自然要以正常夫妻关系相处,多多接触不是坏事。”
说完不再多待,和季沉上车离去。
以至于并没有看见他说完那句话后剩下两人的表情。
那明显是想歪了。
天地可鉴,他付于可没有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