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了,明天就能脱离黄家出来。
季沉听着他喃喃自语,又看着他呜咽如同一只小兽,只能让在他肩膀拍拍。
相对来说,他当时的情况好多了。
付于“死不见尸”,他心里还有希望,也等到了希望。
可对白路来说,现实明晃晃摆在那里,一丝不相信的机会都没有。
季沉扶着他去了停尸房,看着黄家人商量了悼念火化事宜,外面天蒙蒙亮了,才把白路送回去。
湿冷的空气让人头脑清醒,从医院出来那一刻,夜里发生的事都如同一场梦。
季沉翻了个身,看着坐在床前眼巴巴看他的人,拍拍身边空余的床位。
付于会意,立刻脱鞋上床,乖乖在季沉身旁躺下。
季沉把人抱住,学着付于之前的模样缩到他怀里,在他肩窝拱了一下。
“让我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