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四宝长得乖巧还呆呆的,引人注意倒也不足为奇。
饭后江树昕又准备出海,碍于四宝今日的情绪不太好,江树昕也没拒绝她,带着人一块去了。
而先前她们还在提及的陈筱林,此刻正在镇上的一座大宅中,坐在饭桌前捧着碗不顾形象地大快朵颐着,而她地身边坐着一个眉眼温顺,模样清奇的年轻姑娘。
“你别吃的这般急,当心噎着了。”
那年轻姑娘模样长得好,说话声音却带着一丝难以忽视的嘶哑,像是被人卡住脖颈后拼命挤压而出地声音,却还是能够听出一些属于她原本柔和清亮的声线。
陈筱林不以为意,姿态神色和白日里那个端庄冷艳的模样毫不相干,她咽下口中的饭菜,又端起手边的茶盏喝上一口。
这才缓缓开口:“你是不知我这些天,就没好好吃过一顿饭,看见张文成那个怂蛋我就反胃。”
“好好说话!”那姑娘对她这不着调的语气有些恼,伸手在她胳膊上捶了一下。
“好好好,好好说话。”陈筱林立马收起脸上的笑正色起来,想了想说道:“我今日在那村里,见到了一个人。”
“什么人?”
那姑娘被她这话勾起了兴致,歪过头凑上前询问道。
陈筱林也没卖关子,略微思索了一番就徐徐说来:“是一个年岁不大的姑娘,约莫着十六七岁;我看见她的那一瞬,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因为那眉眼简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听到这话,那年轻姑娘的身子僵了僵,她的手有些颤抖,她一把抓住陈筱林的衣袖,颤着声追问她:“那你可知她、她叫什么名字?”
陈筱林回想了一下,将江淑云同她说的话又复述了一便:“好像是什么余家老四,叫四宝。”
“四宝…四宝…”那女人失神的反反复复呢喃着这两个字,下一瞬,眼角却不受控制的划过两行泪。
陈筱林被她这反应吓坏了,连忙放下手中的茶盏,小心翼翼又不知所措,抬起手想要为她拭去眼泪,但又没敢碰到。
“你别哭,能说说是怎么了吗?”
那女人回过神来自己抹了把脸,又将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脸上划过一抹惧意和不安,最后她朝着陈筱林哀求道:“我想见见她,好吗?”
陈筱林哪舍得拒绝,轻轻揽过女人,连声应下,“等你的身体好些了再一起去行吗?”
女人的身体并不好,从陈筱林认识她到现在,女人几乎就一直没断过药,这些天尤为严重,陈筱林不敢拿她的身体开玩笑,只能哄着她择日一定带她去。
那方四宝高高兴兴的坐在渔船里面,看着江树昕站在船头朝着海面抛洒着渔网,笑得眉眼弯弯。
“江二呀。”
四宝摇头晃脑的,盯着江树昕小声喊着。但她似乎并不是因为有事才喊,而是因为想喊,等到江树昕应了她之后她又没动静了。
江树昕怕她冷,还带了张小毯子过来,毕竟海面上的风吹在身上还是很凉的,何况四宝还病着。
“裹好毯子,冷了就和我说。”
“嗯嗯。”
四宝对于江树昕向来都是温顺听话的,眼下江树昕说什么那自然就是什么。
等到处理好所有的渔网,江树昕这才就着海水洗了洗手,打算带着四宝回家。
太阳还未完全落下,无边无际的海岸泛着橘黄,映在人脸上暖暖的。四宝红红的脸颊被余晖拢着,漂亮得不像话,她浑然不觉的看着江树昕。
江树昕背对着落日,垂头侧着脸看着四宝,许是四宝的眼神太过干净,这叫江树昕心神没来由的荡漾,和四宝相比,自己好像有些拙劣。
渔船顺着海浪的推动渐渐朝着岸边而去,一晃一晃,江树昕的视线也跟着摇晃。
最终,江树昕弯下腰,靠近的身躯遮盖住四宝眼前的黄昏,轻声问她:“我能亲亲你吗?”
四宝没想到江树昕会这么问,小脑袋有些转不过来,她依旧笑着,并未直接回答江树昕,而是小声说:“你亲过了,今天。”
几乎是瞬间江树昕就听懂了四宝的话,她还记得今天哄她时自己亲她的事;江树昕不禁失笑,多么可爱单纯的小姑娘啊。
“亲过了就不能亲了吗?”
这话问得四宝有点愣,她仰着脑袋,目光落落,直直看进江树昕的心里。
她只是略微停顿一下就朝着江树昕开口,语气娇软,神态娇憨,“当然可以呀。”
江树昕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自己,却又顺从本能朝着四宝慢慢凑近。
微凉的薄唇不轻不重的贴在温热的脸颊之上,是两个人之间两种温度的交织。不像前几回那般一触即分,江树昕继续顺着四宝细腻的侧脸缓缓移至她柔软娇艳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俺卡文了,接下来四宝和江二应该干点什么才好?感谢在--::~--::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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