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耿大好半天缓过气来道:“还是应该早些把那杜小子给弄回来才成……”
耿冯氏白了他一眼,她何尝不知道这一点,今日这灵符大战不正为的是这个吗?简氏要是赚不着钱,看那姓杜的小子拿什么还债,她早就谋划好了,到时候必要逼上门去,叫那小子以身抵债!
耿大突然叫道:“今天这卖了这么多照明符……娘子……这这这……咱们不但没赚一个子儿,还赔了不少哇……”
耿冯氏本就累得不轻,听耿大这番话,直气得踢了他一脚:“你现在才反应过来!今天你递符还递得那般快!”
卖符的时候一向是耿冯氏收灵石,耿大递货,今日自从价格改成一灵珠五张之后,耿冯氏不知给耿大递了多少眼色,结果这死心眼的还一个劲儿地递符,好似还嫌赔得不够多似的!
耿大一脸懊悔:“我……我这不是当时看你收灵珠没想起这事……”
耿冯氏狠狠一掐耿大耳朵:“那你现在想起来啦?”
耿大“唉哟”道:“算过来了算过来了!”
耿冯氏手早就又酸又疼,此时也没那功夫去收拾他。
耿大却又凑过来道:“娘子……这……咱明天还、还这么卖?”
耿冯氏冷笑一声:“卖!怎么不卖?只要那简氏敢接着卖,我们就敢接着卖!我倒要看看,我赔得起,那简氏敢不敢赔!”
耿大十分肉痛:“可这……都是灵石啊!”
耿冯氏道:“你怕什么?咱们赔一块灵石,简氏便少赚两块,这简氏本就只靠一个寿元将尽的筑基勉强撑着,根本没什么积累,我倒要看看这么下去,他们还能撑到几时!”
耿大道:“可咱也没那么多照明符了啊……”
耿冯氏却笑得胸有成竹:“放心吧,我上次早早交了一批符纸给丽儿让她托山上的同门画符了,想必这一二天就能送下来,必不会断货的!”
而被耿冯氏认为撑不到几时的简府里,杜子腾正眉开眼笑地看着简铃儿上交的三个储物袋:“小丫头干得不错嘛!喏,再多给你几个袋子,灵珠都在里面了。”
简铃儿收了储物袋得意地说道:“那当然,本小姐当然出手不凡!”
杜子腾摸摸小丫头的脑袋:“哈哈,那明天继续!”
不过一日功夫,简铃儿这发展的层层下线已经遍布整个仙缘镇,而且那什么扯蛋的‘神魂大誓’这也让这帮小家伙们完全遵守着绝不告诉组织外人的秘密,行动起来倒是空前团结。
简铃儿自己也从这完全不同的活动中找到全新的乐趣,以前和小伙伴们玩闹也不过就是打打闹闹的,哪像现在这般,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小丫头渐渐也开始领略点权力的魅力了呢。
简泽在一边扶额,看着那几个储物袋的禾禾草:“杜兄弟,今日已是这般,明天你有何打算?”
杜子腾一脸诧异:“明天继续啊!”
简泽:……
待到杜子腾最后终于打嗝,放下碗筷时,简泽飞快地用经营灵物铺训练出来的算力得到一个悲愤的结果:自己家半个月的存粮就这么被某人消耗一空。
但对面的某人还恬不知耻地舔了舔嘴唇:“好久没吃饱了,不过少了上次小铃儿带来的禾禾酒,真是缺了点味道啊~”
简泽默然半晌说道:“所以,你的能力是酒囊饭袋,不是画符吧。”
杜子腾脸上笑容不减:“哎呀,马有失蹄嘛~简兄不要这样斤斤计较啦。”
简泽只怒道:“一斤是不用计较,如果是一百斤呢?!”
杜子腾搔了搔下巴,妈.的,自己居然真的无法反驳啊。
简铃儿第一次看到杜子腾吃瘪,在一旁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镇长倒是依旧一副老迈又波澜不兴的模样:“好了,今日也辛苦了,小泽,你安排这位杜小兄弟住下吧,铃儿也早点休息。”
极其不情愿地,简泽还是本着孝道按照镇长的意思把某人安排进了客房。
看到一脸勉强的孙儿和浑然不觉不好意思还在打听着床铺软不软的杜子腾,镇长只在后面微微一笑,这位杜小哥儿倒是有那么几分意思,以镇长的修为当然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张符自燃的整个过程,杜子腾确实没说谎,那是一种全新的符箓,他也确实是因为第一次画,未曾掌握好才失败。
但在冒烟之前,就着那惊鸿一瞥,镇长确实看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符箓,与火球符、神行符相似,绝不相同却自有其构造的合理性,让镇长竟也觉得耳目一新。
符箓一道传承已久,几乎已经没有人能说清那些符箓自何处来,又因为符箓一道在修为增长中作用有限,自来没有哪个门派太过重视,竟绝少有人像杜子腾这般去构想一种全新的符箓。
纵然是筑基修士,镇长也很难说得清,像杜子腾这般走下去会看到什么样的世界,但只是修士的直觉让他意识到,让小泽和这杜子腾打交道,绝非什么坏事。
夜风中,镇长拈须微笑。
而杜子腾心满意足地躺在自己强烈争取来的柔软床铺里时,也忍不住微笑。
纵然第一次画符失败,也不能妨碍他此时的好心情,这是他记忆里第一次不必劳苦到深夜就能安安稳稳地躺下。
不过,好像劳作惯了的身体有些不太适应这种吃饱喝足就躺平的生活。
翻滚了半晌,杜子腾叹了口气,还是爬了起来。
他摸索着点燃烛火,取出了符纸符墨和符笔,还有那几本简泽带来的记载符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