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家的了?但他随即语塞,这件事只有他们简家的人知道,再没有旁人作证,而且这耿冯氏十分狡猾,真事假事掺在一起,竟叫简泽一时不知从何辩起,就连镇长这般阅历丰富的人也觉得耿冯氏这番话很难驳倒。
耿冯氏抓住简家人沉默的间隙,趁胜追击道:“我耿家也不是那等心胸狭窄的人家,你简氏用了我耿家救下的人,偷了我耿家的手艺,却半点好处不给,未免也太占便宜!按当日朝会的约定,这杜小儿可是还欠着我耿家一百四十一块灵石,”说着她环视在场诸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简氏要用杜子腾可以,把他的账还了!你简氏要卖照明符也可以,把我耿家的在照明符上的损失赔了!多年邻里,这照明符我就折成三百灵石好了,一共四百四十一块灵石!还要请诸位邻里做个见证!”
人群再度沸腾,四百四十一块灵石!天爷,那就是四万四千一百灵珠!他们中这辈子谁也没见过这么多灵珠啊!
简泽怒不可遏,当即斥道:“你这妇人简直是蛮不讲理,那照明符分明是杜小兄弟自己画出来的,你竟然开口就要三百灵石!”
一旁的耿大早就按捺不住了,一听简泽这话,他立即大声嚷道:“照明符我要三百灵石还要少了呢,这可是门细水流长的买卖,年深日久三百灵石怎么不可能赚到?”
耿冯氏亦在一边冷笑:“你说那杜小儿自己能画出照明符?你问问这满镇邻里,谁相信?”
最后那三个字重重落在简泽心中,他还努力辩道:“世上本就有生而知之者,杜小兄弟在符箓一道上的悟性超凡……”
耿冯氏哈哈一笑:“这话说出来简小哥你自己都不相信吧?一个在我耿家每天剁草抄纸的下人有悟性?哈哈哈哈……”
围观者中不少也开始嗤笑起来,杜子腾担着禾禾草的模样不少人是看在眼里的,那蠢钝的模样,要说有什么悟性……呵呵。
镇长皱眉道:“耿冯氏,你不必胡搅蛮缠,那杜小哥儿在符箓上的悟性,老朽确实生平仅见!”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一寂。镇长虽说年纪老迈,但确实是镇上唯一一个筑基修士,这话从他口中说来,不仅是以一镇之长的权威保证,更是由一个筑基修士的眼界作备注,说服力相当强。
耿冯氏轻笑一声,她早就知道这简家不肯认账,焉能不准备对策?
“既然你们简家如此不讲道理,非要将我耿家的照明符安到那姓杜的小儿身上,也罢,如今邻里俱在,我便请这照明符真正的主人同你们见上一面——”
人群自动分开,一个留着几缕长须的中年修士缓缓踱步上前,镇长顿时目光一凝,此人竟也是筑基修士!
耿冯氏笑得如糖似蜜行了一礼:“陆真人,真真是抱歉,这镇上绿豆大的争执最后竟还是要您出面……”
中年修士只是负手立在当地,皱着眉头一脸倨傲,似乎连耿冯氏这番话都不打算搭理。
耿冯氏见状,心中虽暗骂此人收了灵石办事还如此不上道,但面上不敢露出分毫,反倒是朝简家逼上一步,目光闪烁着赤.裸裸的恶意:“这位陆真人是峰上‘飞毫院’的掌事,我耿家正是从他处求得的照明符!”
在场所有仙缘镇镇民俱是一震!这、这竟然是峰上来的大修士!所有目光纷纷投向简家,耿家都说了照明符得自这位大修士,这简家还有何话好说?
一时间,简家祖孙亦是满心震惊,不知该如何解开这局面。
当耿冯氏失魂落魄地下峰看到困倦得不成、已经睡在工房草堆里的耿大时,她双目滴血地恶毒咒道:“简氏、姓杜的小儿,我耿家与你们不死不休!”
而仙缘镇另一头,大抵是与简氏祖孙赌上了这么一口气,呃,或者说是传说中的真传首席大人赌上了尊严,一贯看起来什么都不太在意的杜子腾杜小爷竟然真的跟聚灵符耗上了,接连数日都将自己锁在房间中。
事实上,以杜子腾的性子,若是只是怀疑他的能力他只怕也会解释一下如果不相信就拉倒,但对于那没太多好感却一直在被提醒是自己“救命恩人”的家伙,居然明明白白有许多人告诉他“你实在不配与萧大师兄相提并论”——而且这许多人目前都还是他的利益共同体成员,这就太不能忍了!
不过,有时候不服输其实也是种强烈的动力……对于杜子腾这股劲儿,简泽看了直摇头,每天只见杜子腾在房间里蓬头垢面地折腾着那什么聚灵符,他实在是不看好。
当然,对于杜子腾不时指使简铃儿提供各种材料的行为他也视而不见了,毕竟,当日那样说了杜子腾之后,见对方如此拼命画符,再拦着不让人试画也未免太不近人情,虽然,在简铃儿偷偷取第三个聚灵阵时,简泽也觉得有点肉痛。
而很快,这一日简泽实在也没有空闲再去疏导杜小爷那颗被伤害的少男自尊心了。
看着门口黑压压一片人头,简泽深吸一口气,知道今日之事绝难善了,他厌恶地看着门口那俩人:“你们耿家又来做什么?!”
此次开口的却不是耿大,而是耿冯氏,她冷笑一声:“好叫你简氏知道,这次我聚齐各位邻里到你这小小的铺子,只为‘公义’、讨个‘公道’!”
人群顿时有些骚动,今日许多人本不想来,但耿家此次不知为何竟十分慷慨,竟许诺只要前来简氏灵物铺就赠送照明符,本着看热闹还有赠品拿的心理,整个仙缘镇竟真的出动了十之七八。当然,也还有个别如铁万里是真正担心耿家又出什么损招对付简氏,特意前来助阵的。
无论是抱着什么样目的前来的人,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