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倒想同陆兄一起作个见证,不知陆兄以为如何?”
陆玄春暗暗皱眉,听耿华这三言两语背后的意思,已是决意要逼那杜子腾现在就过天堑了。那声“陆兄”也不过是在陆玄春压力罢了,毕竟陆玄春才是今日当值的外门修士,耿华说是作个见证,但那杜子腾不过炼气三层,现在就过天堑与送死何异?而且还死得足以让任何人都说不出他耿华的错来!
这耿华手段之狠,再加上他背后那不好招惹的华嶷真人已是让陆玄春不想再开罪于他,更何况,杜子腾这小子确实是自己捏碎了仙缘石,他去闯天堑任谁来说都是天经地义,就算那另一位萧真人追究起来,自己也无甚过失。
陆玄春目中余光一瞥杜子腾,虽是惜才,但眼下这场景再无转圜余地,他心中暗叹一声可惜这么个难得一见的画符天才,便面无表情道:“耿道友若愿意便来。”然后他一看杜子腾:“小子,现在便去天堑罢。”
严格意义上来讲,这是杜子腾使用的第一张符箓,于是,这张昂贵的灵符最终还是被某人以“纪念他和铃儿伟大友谊”的名义扣下了。
实话实说,咳,其实是镇长一家败在了某人的脸皮厚度之下。
当然,最后简泽也不得不领到了一部分画照明符的任务。
看过耿大制符的杜子腾当然明白,一般炼气修士没有他那样变态的敏锐感知,制符的成功率是极低的。
但就像杜子腾自己说的,能力是一回事,态度是另一回事。
简泽领了任务也是一种态度,至少应该知道自己的合伙人在做的是怎么样一件事情。
对于杜子腾来说,在照明符的基本结构已经明晰的前提下,画符更像一种机械运动。
吐息、提笔、凝神、静气、落笔、收笔,那些流畅的线条在符纸上一闪,然后又黯淡下去,仿佛呼吸一般,如此,这张符就是成了。
其实,杜子腾在提笔的一瞬间几乎就知道这张符绝不可能失败,但成符时,他还是忍不住高兴,只是高兴之后他又叹了一口气。
炼气二层的修为画符终归还是太勉强,只是这一张符就让他明显感觉到灵力的巨大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