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书锦摇摇头。
走进电梯，按下五楼。
小朋友说要清静，画室就安置在最顶楼。
门缝里透出丝丝光亮。
他敲了敲：“宝宝，医生说你要多休息休息，最近不能太累，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
好久才有拖鞋踢踏的声音。
门被打开，里头光线挺亮，林娇娇飞快地钻出来。
“啪”得又将门关了。
背靠着门，小脸警惕：“哥哥先去睡吧，我今天还睡自己房间。”
顾书锦：“自己房间……！”
小丫头前段时间非要搬到画室隔壁空着的房间里去睡，说是离得近，有安全感。
结果一天天下来，将原先房间里的东西都搬上来搬了个七七八八。
搞得他们的主卧好像只有顾书锦一人住一样。
使得他无端生出种孤寡老人的错觉来。
“哥哥去睡吧！”
林娇娇把他往电梯里推，“我很快的。”
顾书锦被她推了一阵，板着脸站定，转身捏捏她的鼻子：“你再熬夜，都要变成熊猫了。”
“今天是个例外嘛。”
林娇娇皱皱小脸，“最多再半个月，我就能完成的。”
顾书锦忍不住瞥了眼她的画室：“那让我看看你的画，我就答应你今天晚点睡？”
“不要！”林娇娇毫不犹豫地拒绝，大眼睛圆呼呼的，有些紧张道，“不能看！”
顾书锦虽然知道他们画家都有些特殊的执念。
但是被这么干脆利落地拒绝，突然有点失落。
眼神淡了淡，摸摸她的脑袋，指指手表：“那好吧，哥哥不看，你十二点之前一定要睡觉，好不好？”
“好……”
林娇娇松了口气，点点头，站在电梯口送他，“哥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