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坏蛋。”
屁股坐在他膝盖上，疼得更厉害了。
林娇娇把脸埋进臂弯，又羞又愤。
“好，我坏蛋。”顾书锦无奈地舒了唇角，轻轻拍着她的背。
打哭还要哄，这笔买卖真划不来。
林娇娇好不容易才缓过来，杏眸瞪着他，发丝沾在泪水上，整个人可怜到极致。
“你家暴我。”她抽噎着开口，“我要报警抓你。”
“这不叫家暴。”顾书锦吻了吻她的泪珠，“无缘无故打人才是家暴，我这是教训不听话的小孩。”
“我才不是不听话的小孩！”林娇娇皱起小脸别开脑袋，不肯让他亲，“我已经是大人了。”
“大人我也揍。”顾书锦抽了张纸巾，老父亲一般给她擦眼泪擤鼻涕，“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都得揍。”
林娇娇不肯了，要从他身上跳下去，脸上挂着重新出现的泪珠，气呼呼道：“不跟你好了，我要回娘家！”
顾书锦将她抱回来，又按在膝盖上。
吓得林娇娇一抖，忙改变主意：“不回了不回了。”
“不打你。”顾书锦给她揉了揉，轻轻柔柔的，“打疼了吗？”
那会儿生气，手劲没收住。
红得不得了。
林娇娇羞赧地挣扎：“不要碰，呜呜。”
顾书锦眸光微烫，深吸了一口气，给人穿上裤子，抱起来：“嗯，不碰了。”
再碰真怕自己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