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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递出手机，转身换吊水。
林娇娇面无表情地擦了掉下来的眼泪，按下报警电话，语气冷静：“警察叔叔，我被人从河边推下去，算是谋杀，麻烦您派人来一趟人民医院。”
换吊水的护士手一抖，僵硬地转过头：“谋，谋杀？”
豪门世家的事情不是她一个小护士能干涉的，一旦出了问题，说不定命都会搭上。
她慌乱地收拾东西跑掉，连手机都忘了拿。
林娇娇靠在病床上，浑身没什么力气。
程秀云的电话是多少来着？
好想回家。
哪个家都行，反正不是顾家。
警察还没来，等来了顾年和韩莲几人。
宁晴眼里闪过一抹失望。
没死掉？
顾欣然躲在最后，悔恨万分。
早知道就该再下几分狠手，多亏林娇娇没看见自己，日后还有的是机会。
“真是的，又跳楼又掉水里，到哪儿都不得安生，真是我顾家欠你的。”韩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皱着眉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虐待你。”
却见林娇娇遥遥看过来，目光死寂。
她吓得一颤，回过神道：“什么眼神，我哪句话说错了吗？”
跟在后头的顾欣然缩了缩脖子。
怎么感觉……她看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