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知道的人多了。
那非,“嗯,我上次收到的消息说那人面鲲鹏发疯似的袭击土城神殿祭司,刮了好多天大风,土城风沙漫天,人都不能出门。”
女战士脱口道:“土城怎么这么倒霉?”
“你应该问问他们怎么有那么大胆子敢抓咒巫的弟子。”
“是哦,他们为什么要抓咒巫的弟子?”
那非摇头,“谁知道,消息没传出来。只说土城神殿和王室已经向其他上城,尤其是巫城求助。”
身背焦尸的男人听得入神,在那非说到咒巫和人面鲲鹏时,他觉得无比熟悉,可偏偏脑中就像被什么隔开了一般,让他无法把熟悉感和记忆直接联系起来。
男人有点焦躁,但并不担心自己的情况,他似乎又是本能地知道他这种情况只是暂时的,等他伤势痊愈,他就能自然想起一切。
原来我受伤了吗?男人恍惚。
而就在他晃神的一刹那,一袭黑影贴近他后背,等他反应过来,一柄骨刃已经架到他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