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修士飞升。
六界出现了一阵动荡。
但随着时间流逝,万物更迭,这桩陈年疑问逐渐随着尘埃埋没。
冷不丁被提起,风沅还有一丝怔愣。
“月潭自那位离去后,便成为我魔界的祈福之地,也是修炼之地,那的灵气算是整个魔界最多的几个地方之一。”姜槐继续道。
“我在未清醒时曾想着带白乐妩一同在月潭修炼,但她似乎对那周围很不喜欢,时常推脱自己身体不舒服,一来二去,那个我也就由她去了。”
“不过”姜槐皱了下眉头,似乎在回忆什么,“我在月潭却能感受到一种很舒服的力量,不强,却让人莫名清凉,就好像原本抑制不住的情感在逐渐冷静下来。”
风沅听了半天,做出了中肯评价,“你这是先祖庇佑。”
“我跟那位就没有这种关系好吧。”
“人家说不准是在心疼人家魔界多少年的基业,担心砸在你手里。”
姜槐的心口瞬间被扎了一刀,他闭上了嘴。
“这样说来。”风沅脸色也逐渐凝重起来,“我之前在凡间宰白乐妩的那条蛟时就有这种感觉。”
“我当时尝试对白乐妩出手,但被反噬。我感受到阻拦我的力量来源是……天道。”她沉声道。
“天道在警告我。”
“不可能。”姜槐迅速否决,“不可能是天道,若真为天道所庇护,她不会对月潭感到不适。”
月潭本就是那位合天道后所化,他作为现任魔尊,自然对记载于魔界典藏中的往事异常清楚,有许多东西外人不了解,但他却心知肚明。
月潭在某种程度上就是那位通过天道留给魔界的功德福泽。
难免会沾染上天命。
来那修炼的,若为天道所喜,气运加身,修炼会是在别处修炼的几倍速度有余,若是因果缠身,气运稀薄,修炼则会更慢,甚至会倒退。
像白乐妩这种和月潭互为不喜的,姜槐闭目思索。
“你说的没错,我再度出手尝试时,力量确实有违和感。没有会像她那样的气运之子气运之女,但却有”风沅笑意盈盈接了下去,眼中寒意与杀意翻滚。
“窃取气运。”她和青年异口同声。
他们对一些东西有了眉目。
“但我为什么会打不过你。”姜槐不得其解,“若是白乐妩在窃取气运同时也窃取力量,我还能明白实力倒退的原因。可现在那些力量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境界也没有倒退。”
刚刚比试时风沅也发现了这点,她同样不理解。
但总归是好事。
“说明还有转机,你实力真的后退了才糟糕,要真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我会因为你们修为太差而统一六界。”
“想得到美。”
姜槐突然头疼起来,他开始默念静心咒,抑制大脑内传来的烦躁与恍惚,顺便通过其他东西来分散心神。
也许是盯的久了,风沅感受到他的视线,挑了挑眉,将东西顺着细绳高高抛弃,又缠绕在指尖,凑过来落在青年眼前来回晃荡,“这是晏芝给我做的,说是保平安,去厄运。”
至于另一种说法,她想起后自动忽视,
妖皇语气暗含几分炫耀。
我有,你没有。
看着纠缠在一起的艳丽花朵和某人从头到尾都写着我家崽崽真棒真懂事,快来夸他的得瑟神情,魔尊嘴角抽了抽,戳了下面前精巧的玩意,还是顺着对方意思夸了下去。
“那小子倒是蛮心灵手巧的。”
说起这个
风沅的笑容突然流露出几分不怀好意,让姜槐汗毛倒竖,青年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你还记得你当时说晏芝是我的什么吗?”
“是儿子哦。”她声音欢快。
魔尊背过身去。
“你还当场对我放狠话,说你的乐妩是你在这个世上见过的最心地善良,最天真烂漫的姑娘。即使她遇见我们这样不择手段、沾满鲜血的罪人,也都温柔至极,从不设防。你说在遇到她之前,你从来没有想过世界上居然还会有这么美好的姑娘。”
风沅复述得铿锵有力,荡气回肠,她以前从来没有觉得这番话会如此动听。
魔尊捂住了脸。
“但这远没有你当众咆哮告白来的惊心动魄,你以为你拒绝的是谁的爱?!我那么爱你,你却不愿意跟我走,你好狠的心啊,乐妩。”风沅笑得眼泪出来,但她还是坚持帮对方回忆了下去,“姜槐,那根柱子上还有你留下的掌印。”
“……”
“啊啊啊啊啊啊,你别说了,快住嘴。”
魔尊发出了痛苦的嘶吼,“假的,都是假的,我不信。”
“不信的话。”风沅“好心”道,从储物袋里拿出自己最近的珍藏,“我帮你留下了证据,你这会随时都可以看。”
望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一堆留影石,姜槐浑身颤抖。
他想要争夺,但看着对方快要咧到天上的嘴角以及自己将有求于人的卑微,他终究颤抖着放下手,带着三分期冀,七分绝望哽咽道:“你说我现在去跳轮回台还来得及吗?”
“可以是可以。”风沅怜悯拍了拍老朋友的头,“只要你能保证你到时不会跳到一半,就去祸害旁边的三生石。”
轮回台隔壁就是三生石。
她真害怕姜槐的清醒只能维持到站在轮回台前,然后就回到那个脑子有毛病的模样。在声情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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