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字迹誊写的署名,笔锋凌厉、极具美感,还有些熟悉。
那三个字是——江南生。
毫无预警地,在江霁进入初级炼心幻境后,清梦也猝不及防地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竟然延续了上次未完的梦境。
她破开蛋壳,终于望见了外面的世界。
还看见了一个巴巴蹲在蛋壳前的幼崽。
这个幼崽长得极为可爱,浑身毛茸茸的,额头两边还有两个短促的角,角尖圆润,有种无害的安全感。她的毛毛是金色的,璀璨得像在流金,但摸上去的触感却极软极滑,与硬邦邦的金字截然不同。
这个看起来金光闪闪的幼崽睁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四只小短腿乖巧蹲在蛋壳前面,眼巴巴地看着她,口吐人言:“阿水,你终于出来了!”
声音同清梦之前在蛋壳里听到的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现在少了蛋壳阻碍,音质更加清晰。
清梦试图回话,张口却是“嗷呜呜呜”,顿时有点傻眼。
对面的幼崽却弯着眼睛,声音里带上几分笑意:“你才刚破壳,不会说话是正常的,等往后阿姊来教你。”
清梦疑惑地问道:“嗷嗷呜呜?”阿姊?
对面的幼崽亲亲热热地凑过来,蹭了蹭她,软声道:“是呀,我们是亲姐妹,不信,你看看,我们是不是长得一模一样~”
清梦低头看去,看到了跟幼崽同出一辙、一模一样的短小四肢,银白色的毛茸茸身躯,不死心地抬起爪子摸了摸,摸到了两个短短小角。
……
虽然她还是看不见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但是可以对比着另一只幼崽,她已经可以猜出来了。
另一只虽然也是幼崽,但比她体型要大些,仔细看的话,能看到她身体的细软绒毛里已经有了软软的鳞片。
而清梦,浑身上下都是软的,别说硬鳞片,连软鳞片都没有。
她还没有另一只幼崽大。
清梦有点忧郁。
怎么一睁眼就变成了刚破壳的未成年小幼崽呢?
另一只幼崽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毛,含糊不清地说:“阿水,你怎么不开心呀?”
清梦被她舔的有点舒服,不自觉放松了戒备心,身体也放松下来,和她一起趴在蛋壳前,眯着眼道:“我现在好小啊。”
虽然发出口的仍然是嗷嗷呜呜的小奶音,但没关系,这只幼崽能听得懂。
另只幼崽道:“没关系呀,你总会长大的。”
清梦在心底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想了想,也去给另只幼崽顺毛,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但是意外地很快乐。
她边舔边问:“对了……阿姊,你还没说我们叫什么呢。”
唉,总觉得对着这么只小幼崽喊阿姊有点奇怪。
幼崽被顺的很舒服,整只毛茸茸几乎都趴在她身边,呼噜呼噜道:“啊呀,阿水你一定是被邪气弄伤脑子了吧,不然怎么会不知道名字呢,这是一出生就知道的事情呀。”
“我叫在秋,你叫在水,我们是天地间唯二的两只双色麒麟哦!”
清梦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啊???”
……
她费了很长时间才消化这句话。
也就是说,她在某种不可抗力因素下,被引到这里,成为神女的幼年体,还有幸与救世大英雄亲亲摸摸。
多少人做梦都不敢梦的事情,她只是个闭了个眼,就拥有了。
缘,真是妙不可言啊。
两只毛茸茸幼崽抱在一起蹭了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在秋一点都不像后世传言里的那样端淑沉稳,最常用的动作就是跑跳,少有正经走路的时候,而且特别喜欢拉着她一起玩。
清梦虽然心智已经是个成熟的成年人,但奈何这具壳子不是,虽然竭力想端庄些,但总是很快就破功,跟着在秋一起疯玩,活像两个从幼稚园出逃的小朋友。
在秋天生自带一种亲和力,清梦很快就和她亲近起来,跟着她天天上蹿下跳,玩的不亦乐乎,虽然还记得还有个江星河在等着她,但奈何找不到回去的方法,只得暂且把回去的想法搁下。
“阿水,快来快来!”在秋比清梦破壳早得多,体型足足比她大一倍,跑起来也比她快得多,虽然有意等她,但总是跑着跑着就远远到了前头。
此时就是这样,她已经跑到了西天门处,躲在一块石头后面,不住朝清梦挥着短短的毛茸茸爪子。
清梦努力跑得快,但四肢短小,实在跑不快,眼看离在秋还有一段距离,但身后已经传来了一个男人浑厚的声音。
“哎哟,两个小祖宗,你们怎么又乱跑!”
清梦回头看了一眼,见男人离自己越发近,心里越发焦急,心一横,干脆用两只爪子抱住头,两只爪子抱住身体,就地一滚,咕噜噜滚去了在秋那里。
她身躯圆滚滚的,滚起来的速度比她跑起来的速度快得多,几次眨眼工夫便滚到了在秋身边,然后被她拉着,快速冲出了西天门。
身后的男人到底还是慢了一步,在西天门前停下脚步,俊朗脸庞上满是无奈之意。
他摇了摇头,装模作样地长叹一口气,悠悠地自言自语:“这可不是我没拦,是她们实在跑得太快,孟章这回可不能再说我了。毕竟他自己上次也没拦住。”
言罢,他便优哉游哉地沿来时路回去了。
……
清梦被在秋拉着,身体没能平衡住,撞到在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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