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不说,她也不问,因此几乎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回事?”
“原来你不知道,我何苦说出来让你担心。”
“礼亲王……”
“不,恰恰相反,他们似乎是自行躲了起来,难道是识破了我的用意,不愿照着我计划的路走下去。”
大夫人立时来了精神,仿佛有了几分高兴:“这才好,这才是我们生养的儿子,你对皇上的忠心,在我眼里几乎到了愚忠糊涂的地步,可我已经拦不住了,万幸我们的儿子不像你。”
展敬忠不在意这话,搀扶妻子站稳后,掩饰不住得意地说:“方才你着急我的样子,叫我的心都化了。”
大夫人恼了:“什么时候了,你!”
展敬忠忙安抚:“没事了,翎儿,你回到我身边,我的好日子才开始,岂容几个酒囊饭袋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