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狐媚眼睛装可怜装柔弱,咱们家如今够烦的了,再添这一档子事?”
瑜初指了指七姜,对二位侧妃说:“满京城谁不知道展家少夫人霸道蛮横,你们只管把事儿推在她身上,横竖皇兄这会子忙不过来,等他问了,就说是云七姜抢的,让皇兄自己去理论就是了。”
“成吗?”
“瑜初啊,王爷近来心情很不好,我们都不敢招惹她。”
瑜初轻声道:“有些话挑明了说,怪吓人的,嫂嫂们怎么看待眼下的情形,所有人都在议论皇兄要造反,你们想为他陪葬吗?”
二位侧妃立时严肃起来,一人冷声道:“郡主,还请谨言慎行,仔细祸从口出。”
瑜初笑道:“那又何必让皇兄和展太师过不去呢,做不成朋友也别成对家,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