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种预感,以后可能会很少见了,所以该说的话还是都要说完比较好。
在易瑾白心里,沈闲确实是这样趋于完美的人,普世的艺术家因为其特殊性都有一种极端的感性,太过沉溺于精神的世界,所以总会有千奇百怪世人所不能理解的臭毛病,大部分也都很难照顾好自己,甚至没有生活自理的能力,度日都费劲。
但是沈闲不是的,艺术他可以在多个领域登峰造极,同时,他还有他自己的商业帝国,他还有自己正常的生活,虽然在艺术创作和生活中的某些时候表现得有点像人格分裂,但是这都不能否认沈闲的优秀和特殊,易瑾白以前特别崇拜他的原因也在这里面。
对于易瑾白的自我贬低,沈闲听着只是摇摇头,“谈不上失望不失望,不是有句话说吗?人各有命。”
易瑾白笑笑,送沈闲出门。
“对了,”走了两步,沈闲想起什么停下了脚步,看向自己身边的易瑾白,“我在国内已经够久了,很快就要走了,临走之前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告诉你,江水云的那个人情,我听我哥说了,我乘下了,以后我们也算是打平了。”
易瑾白想起了之前沈云逸跟自己说这话的时候,点点头,虽然有些不舍,但是这样也是好的。
送走沈闲,易瑾白一回来,就看见了靠在二楼栏杆上的江水云,顿时明白过来,快步跑上了楼,得了理抬手捏了捏江水云的脸,“不让偷听还偷听,不乖。”
江水云握住易瑾白的手,心里美滋滋的,她要是不偷听的话,那易瑾白说得这么多的话岂不是都浪费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二更,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