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若晗仍然是没有闪躲,只是强忍着哭腔,冷冷地说道:“亲完了吗,亲完了我走了。”
说罢,便挣开喻知澜,按下开锁键,准备开门下车。
喻知澜没有挡她,只是轻轻地拉住了她的手:“诗诗,对不起。”
不知道这个对不起是指的刚才的行为还是三年前的事情,但此刻的祝若晗已经不想去问了,她仍是拉开了车门,踏了出去:“以后别叫诗诗了,我现在叫祝若晗。”
然后想了想,又回过头对喻知澜说:“应该也没有以后了,今天谢谢你,后会无期。”
说罢,祝若晗拦上了身后的出租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留下喻知澜一个人在车里,坐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