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寂静。
时宁沉思片刻问道:“我们俩同时取出定魂针后,平安无事的概率是多大?”
百里楹满不在乎地说道:“五成吧。”
凌彻厉声道:“拼尽全力呢?”
百里楹理了理衣袖:“五六成吧。”
“如果失败了,我们俩其中之一便会魂飞魄散对吗?”
百里楹轻松地说道:“也没那么夸张,你好一点,毕竟你体质特殊,顶多半死不活,睡个十几二十年就醒了。玄武就惨了,一旦失败,肯定魂飞魄散。”
时宁一心顾着取定魂针的事情,没有注意百里楹口中所说的体质特殊一事。
“睡个几十年就能醒来?”时宁犹豫道。
百里楹:“我也不知道,我猜的。可能会醒来,可能也不会。”
凌彻一把揪住百里楹的衣领口,“你嘴里到底有没有一句实话。”
百里楹用力挣脱凌彻,大声说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体内又没有定魂针,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会知道失败后到底会怎么样。换做旁人,失败后早就死了,也就时宁,失败后可能只是昏睡个几十年。”
“要不是你提到之前的事情,我根本不会帮你们取定魂针。你倒好,还对我动手了。”
凌彻此刻心里也是十分恼火,质问道:“要不是你给玄武下的定魂针会有这些事情吗?”
百里楹也不甘示弱,“要不是你们承天门都是一群伪君子,我会给玄武下定魂针吗?”
凌彻青筋直冒,怒吼道:“当年的事和玄武,时宁有什么关系。”
“我管你们有没有关系,反正事情出在你们承天门,如今报应到玄武和时宁身上了,你们活该!”百里楹将领口从凌彻手里夺了回来,蹲在一边默不作声。
凌彻也没有再说话,一时间地穴内又陷入了死寂。
除了凌彻和百里楹,其他人都不清楚到底他们口中所说的当年事是什么事情。
景黎也回忆了下,并没有找到和百里楹有关的记忆。这么多年,除了修炼,景黎真的几乎从不关心任何事情,宗门有事要他出面,他也只是负责走个过场或者帮忙收复妖魔。这一下真的想不起来百里楹和承天门有什么过节。
其实私心,景黎是不愿意让时宁去冒这个风险,毕竟她只要安安稳稳取出定魂针什么事都没有。但就是涉及到凌彻和玄武。尤其还是百里楹同意取出定魂针也是因为凌彻的原因。
时宁心里一直在打鼓,似乎有两个小人不断在说话。
一个让她不要管玄武了,自己取出定魂针就完了。
另一个在说,可是分明是凌彻出面,才能让自己取出定魂针的。如果不管玄武的话,时宁又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无颜面对凌彻。
正当时宁陷入纠结之时,玄武不知道什么时候苏醒过来,慢腾腾地探出脑袋,悠悠地走到时宁脚边,蹭了蹭她的裙摆。
玄武乌龟形态的时候,向来都很亲近时宁,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喂了他一次鱼的缘故。相比于凌彻这个真正的主人,玄武倒是更爱和时宁待在一起。
时宁蹲下揉了揉玄武的脑袋,“小可怜。”
时宁从芥子里拿出一点肉干喂到他的嘴边,玄武宽阔的大嘴一口一口吃着肉干,看着玄武吃掉最后一点肉干,还用头蹭了蹭时宁的掌心,乖巧得不行。
时宁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直起身子说道:“怎么才能尽最大可能保证我和玄武都能平安取出定魂针。”
百里楹转过身子问道:“你想清楚了?”
时宁点点头,“想清楚了。”
百里楹哼了一声,半响后认真地说道:“最大的可能就是看你了。我会起一个阵法,尽力压迫玄武的神识力量,但是你要注意去控制你自己神识力量。太强,则会伤到玄武,太弱,则会伤到你自己。”
时宁认真听完后,点点头,“我知道了。”
“刚好玄武也醒了,起阵吧。”百里楹宣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