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黎金黄色的竖瞳有些闪躲, 说道:“之前我在无涯山修炼,听其他灵兽说的。”
“哪一只灵兽?”时宁看着景黎问道。
景黎:“嗯,一时想不起来了。”
“好吧。”时宁语调轻淡, 听不出什么感情。
凌彻顺势说道:“你们两先回去吧, 我有些话单独问时宁和百里楹。”
金叶大大咧咧地说道:“好,我们就在外面等着吧,有事喊我们。”
时宁已经将视线移到了百里楹身上, 没有在景黎身上多停留。景黎也只好离开了洞穴内。
见金叶和景黎都走后,凌彻跟时宁说道:“我觉得金叶应该不是内应。”
时宁点头同意这个观点, “她狼人的形态还没完全消退, 腿上还有泥土的痕迹, 裙子也被划伤了。应当是和百里楹恶斗了一场。”
“我倒觉得景黎有些可疑。”凌彻摸了摸下巴揣测道。
时宁其实下意识不愿意去相信景黎是内应, “景黎虽然身份可疑,但是我觉得他和百里楹应该没有关系。”
“既然没有关系,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身份呢, 还清楚道祖的踪迹。”
时宁踢了踢百里楹说道:“可能有难言之隐。”
凌彻还想说什么, 就听到时宁抢先说道:“我觉得当务之急还是问百里楹怎么取出玄武定魂针。”
凌彻厌恶地看向百里楹,“总之你要当心景黎, 就算他不是内应, 也要搞清楚他的身份。不然留一个不明不白身份的灵兽在身边,尤其是修为不清楚的灵兽,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我知道,我有分寸。”
时宁话音刚落, 凌彻就从指尖汇了一汪清泉将百里楹浇成落汤狐狸。
“醒醒。”
凌彻蹲下嫌弃地拍了拍狐狸脸, 顿时百里楹姣好的面容上留下两道指印。
百里楹眼神逐渐清朗, 看清面前的凌彻和时宁后, 轻笑道:“我劝你们还是赶紧把我解开。”
“不然时宁最多只能活三个月了。”
时宁矫揉造作地捂住胸口说道:“啊, 我好怕哦。”
百里楹觉得时宁神情似乎不太对,皱着眉看向面前的人。
“你没吃百虫丹。”
时宁指尖戳了戳百里楹的额头说道:“嗯,怎么没吃呢?”
“不是你看到我吃的吗?”
百里楹顿时反应过来,后悔得捶胸顿足,怪只怪当时时宁的演技太真诚,活了这么多年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没想到居然在时宁这个阴沟里翻了船。年纪不大,心眼不小。
“亏我还如此相信你!我当时就不应该动恻隐之心,亲手喂你吃下去就没这么多事了。”
“你们承天门就是这么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吗?”
“骗子!无耻!”
时宁用手帕擦了擦手,不在乎地说道:“少骂会,没有水喝的。”
凌彻没有耐心听百里楹骂街,问道:“如果你还想活命,最好把玄武的定魂针取出来。不然……”
后面的话凌彻没有说,但是手边的佩剑已经嗡嗡作响。
百里楹冷哼一声,“那你杀了我吧。”
“你杀了我以后,不光玄武的定魂针取不出来,时宁的定魂针也别想取出来了。”
凌彻拂拭着剑身说道:“我不杀你,但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你。”
“听说你修炼多年,好不容易修成如今这幅皮囊。可惜了。”凌彻叹息道。
狐狸修炼成人形,最在乎的就是那张脸,百里楹修炼了那么多年,光这幅面容就不知道修改过多少次才到如今这般,雌雄莫辩,妖艳妩媚。
百里楹刚才大骂一通后,也渐渐冷静了下来,冷笑着说道:“恐怕我取出定魂针后就没命了吧。”
“至少我不会伤你这张脸。”
“还有你那些狐子狐孙。”
百里楹忿忿不平道:“你但凡动我一根手指头,一定有人不会放过你的。”
时宁站在一旁幽幽地问道:“我倒想知道到底是谁?”
百里楹不说话了,时宁猜测道:“你在承天门的内应?是谁呢?金叶?景黎?还是严焕明?莫非是长老们?”
时宁说着人名的时候,仔细打量着百里楹的神情,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百里楹冷眼看向时宁,“别猜了,你不可能知道的。”
凌彻长剑已经出鞘了,指着百里楹说道:“我不猜,我只要你取出定魂针。从前的事我们就当一笔勾销。”
百里楹依旧不为所动,剑身散发着渗人的寒光,“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百里楹沉默半响后说道:“我想想,后日我给你们答复。”
“就今天。”凌彻不耐烦地说道。
百里楹眼睛一闭,选择装死。
时宁用眼神示意凌彻先冷静下。凌彻微动指尖,百里楹再次陷入了昏睡。
凌彻:“后日是十五。”
“他难道是想看看我到底会不会毒发?”时宁揣摩道。
“我替你把过脉,毒素根本没有进入身体,你不会有事的。”
时宁疑惑道:“那为什么非要等到后天呢。后天会发生什么事呢?难道有人来救他?”
“谁会来救他,这个位置就我们四个人知道。但凡真的有人来救他,肯定会是他的内应。”
时宁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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