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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聊斋]我有特殊的咸鱼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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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还给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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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道人的法保。

    眼见自己的魂魄要一点一点,被拉进卢氏的身体里,秦川的魂魄尖声大喊:“不要,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

    生魂的尖叫,活人自然是听不见的。

    但钟道人不是普通人,他听得一清二楚。

    一直把他当成受害者的钟道人微微一怔,根本没想到,他对各归各位这件事,竟会如此抗拒。

    他虽修的是旁门左道,但也一心向善。

    纵然他的手段不怎么正派,但平日做的事,也都是降妖除祟,□□解忧。

    眼见秦川如此抗拒,他也不忍心太过违背对方的意愿,也直觉不能不明不白地把他的魂魄塞进卢氏身体里。

    钟道人沉吟了片刻,扭头对蔡九英道:“施主身上的阳气太重,不利于老衲施法。还请施主退后二十步静候。”

    先把蔡九英这个委托人支走,他仔细询问这生魂一番,再做决断也不迟。

    “这……”蔡九英有些不乐意。

    事关他的儿子,他若是不亲眼看着,是怎么也不放心的。

    就在这时,被符篆定住的蔡涉川突然坐了起,来嘴里大喊道:“我偏不让你如意!”

    钟道人大惊失色,“啊”了一声,跌足道:“坏了!”

    却原来,由于蔡涉川的抗拒之心过于强烈,那已经被清除干净的的天赋气运,被他这抗拒之心硬生生地推远,好巧不巧。正撞在秦川的魂魄上。

    而秦川的魂魄骤然得了这气运的滋养,声势大涨,一下子也挣脱了钟道人的掌控,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肉身里。

    钟道人急忙开了慧眼一观,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却是他才发现,这秦川身上有高人画的符篆,又有骤然而来的那团气运相助,魂魄入体之后,就顺着他自己的心意,和肉身紧紧地粘连在了一起。

    以钟道人的法力,若是想强行剥离,自然是能剥离掉的。可是强行剥离,却势必要伤到秦川的魂魄。

    钟道人打心眼里不愿意做这样的事,面对如今的情况,就只能干瞪眼。

    先有蔡涉川猛然坐起,又有钟道人失声说“坏了”。蔡九英心里“咯噔”一声,直觉不好。

    “大师,怎么了?”蔡九英焦急地问。

    钟道人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虽然沉默寡言,却因经常在世俗间游走,对人性知之颇深。

    因而他很清楚,若是自己实话实说了,那蔡九英必定不会顾忌秦川,一定会再三请求他,将自己的天赋弄回来。

    蔡涉川不知什么时候挣断了身上的绳索,全然不顾肌肉的酸痛,哈哈大笑着从床上翻了下来。

    笑过之后,他近乎癫狂地嚎叫道:“谁也别想再替我做主,谁也别想再替我做主!”

    蔡九英心头一惊,急忙扶住自己的儿子,“涉川,你怎么了涉川?”

    然而,从来都不敢忤逆他的蔡涉川,却一把推开了他,俯身指着跌倒的他,双眼通红地吼道:“你听见了吗?你听见了吗?谁也别想再替我做主!”

    “涉川,你疯了吗?”心头的愤怒立刻就把对儿子的担忧压了下去,蔡九英怒道,“你这个逆子,我是你爹!”

    “你是我爹?对,你是我爹。但那又怎么样?我凭什么事事处处都要听你的安排?”

    多少年了?

    他受够了,他真的受够了!

    受够了这提现木偶般的生活,受够了事事处处不能自主。

    短短的几个时辰之内,蔡涉川先后经历了大悲、大喜又大怒,此时此刻,他的心神已趋于恍惚,心性已经极端也脆弱,时时刻刻处于崩溃的边缘。

    若是蔡九英缓和下来,好声好气地和他说话,耐心地顺着他哄着他也还罢了。

    但蔡九英正因儿子这从未有过的无力而愤怒,一心想要将儿子捏回正轨,又岂会顾及到其他?

    “那又如何?”蔡九英冷笑一声,理所当然地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自然要听我的话。我是你亲爹,事事处处都为了你好,难不成我还会害你吗?”

    听见这些话,蔡涉川陡然平静了下来,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许久,他才平静地说:“你说的不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蔡九英原本被他盯得心下打鼓,听他如此说,猛地松了一口气,笑道:“你能想明白,当真最好不过。我就知道,我的儿子一定能想明白的。”

    蔡涉川缓缓转身,目光在室内游梭,语气飘忽地说:“不错,我自然是想明白了。这么简单的道理,又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听他如此说,蔡九英欣慰不已,心念一动,苦口婆心的劝道:“涉川,你不要再和大师犟着了,乖乖让……涉川!”

    却见蔡涉川飘忽的目光终于定格,回头冲父亲一笑,合身一扑,脑袋重重地撞在了床柱上。

    “嘭”的一声闷响,蔡涉川的身躯就软软的顺着床柱滑落在地。

    偏在此时,院子里也有杂乱的喧闹声传了过来,似乎是嚷嚷着让人救火,还有相互询问要不要禀报老爷的。

    但蔡九英却顾不得那么多了,步履蹒跚地朝儿子扑了过去。

    “涉川,涉川,你这是在干什么?”他以为自己跑得很快,其实他此时惊得手脚酸软,几乎是一步一挪,直到蔡涉川滑落在地,又在地上滚了一圈儿之后,他才踉踉跄跄地扑在了儿子身上。

    蔡涉川的额头上撞出了一个拳头大的血洞,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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