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密道出口,那口子肯定不大,一次最多能出来两个人就顶天了。
到时候他们只需要五六个人手把住了口子,那就是瓮中捉鳖。
杨慎道:“先不要说大话,别到时候被大风闪了舌头。”
然后,他又分派了几个人守住东西两个城门口。这些人的任务就不是抓人了,他们只需要不放跑人就可以了。
对于他们,杨慎只有一句话——死活勿论!
这就更好办了,带上□□,不束手就擒的就射死。
安排好了后手,一行人便跟着那小鸟进了平安镇。
这里倒是也有里正安排保甲带乡勇巡街。
但是杨慎他们都是甲胄在身,明显是正规军队,那些乡勇如何敢阻拦他们?
只能任由他们呼其奏马呼啸而去,所能做的唯有组织街上的百姓百姓退让罢了。
小鸟在前面飞得极快,后面众人只能紧追不舍的跟着。
没过多久,那鸟儿停了,在一户人家门口扑扇了几下翅膀,就化作了一团灰烬飘散下来。
胤禛道:“就是那一家了。”
杨慎吩咐道:“快,李成带人去堵住后门,不要放跑了一个。”
“嗻。你们几个,跟我来。”
李成应了一声,迅速带人对堵截后门。
至于前门这里,杨慎又等了片刻,估摸着李成已经带人把后门的出路都封死了,这才挥了挥手,示意一个手下去敲门。
“咚、咚、咚、咚……”那个士卒的敲门声非常有规律,颇有点后世军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架势。
门内暂时还无人回应,胤禛凑空扭头一看,果然看见这家门口有一棵大槐树。
他欣喜地对法保说:“看,这有大槐树,跟你算得一样。你快往西走走,看是不是从西城门口往里数的第六家。”
法保精神一振,来不及回应便纵马而去。
他的马的是宝马,速度很快,几乎是瞬息之间便打了个来回。
回来之后,他兴奋的喊道:“是的,是的,是的!就是第六家,就是第六家!我算准了,我算准了,我真的算准了!”
因为过于兴奋,法保本来就没有多少的谨慎一瞬间就全部离家出走了。
这一嗓子下去,把杨慎气得不轻。
原本里头的人听见敲门声,还没有想到是官军来抓他们了,正有一个人问道:“谁呀,谁在敲门?”
杨慎派去敲门的人还来不及赚开门,法保的嚎叫就传了过来。
里面的人立刻意识到了不对,非但不开门,反而插上了门栓,又叫人移来重物堵门。
所谓做贼心虚就是如此,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草木皆兵。
杨慎虽然知道自己派去的人不一定能赚开门,却还是狠狠地瞪了法保一眼。
若是在从前,一个汉军旗的敢这样跟他白眉赤眼的,法保一准骂回去。
但跟着胤禛久了,他也知道自己以前的做派非常不讨人喜欢。当然了,主要是不讨胤禛喜欢。
所以,他如今已经改了许多了。
就像这回,他就自知理亏,被杨慎瞪了也没有觉得羞恼,反而挠着头不好意思地冲杨慎笑了笑,主动赔礼道歉:“杨将军,我只是太激动了,恕罪恕罪。”
杨慎也是瞪完之后才想起来,法保不单是个满洲权贵,还是四爷的心腹近臣。
他心里正忐忑呢,却见法保非但不怪罪,还如此知礼,心下不禁将对法保的偏见去了几分,反添了几分好感。
具体就是:这位赫舍里大人虽然看起来不大着调,其实却是个不拘小节的真君子,以往我真不该门缝里看人。
“法保大人言重了,彼此都是为朝廷出力,你也是过于激动了而已。”
两人各退了一步,换来了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局面。
法保突然发现,不想吃亏完全不必只走高声大气无理取闹这一条路子。有时候,以退为进也挺好用的。
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既然赚不开门,那就只有硬闯了。
杨慎当即命人去找到里正,让里正带人弄来了一个大椽子,又叫了二十几个官军抱着大椽子撞门。
随着咚咚的撞击声传出,里面的人再傻也知道来者不善了。
说来也是官军的运气,他们来的时候,正逢湖北白莲教各处头目聚集在这里商议要事。
至于这要事的内容,就是天津分舵和江苏分舵先后被朝廷剿灭的事。
与会人员都是各处的小头目,在地方上都是说一不二的,谁肯让人呢?
方才商议的时候他们就争执不休,如今出了事也是各自为政,完全没有联合的意思。
有的提议说杀出去;有的却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还是先从密道逃走。
人心不齐,何事能成呢?
他们在这里争执,门外的官军可不会好心等到他们争执出结果来。
一声又一声的撞门声传来,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吵得人心慌神焦,更加没有办法冷静思考了。
着意避官军锋芒的让干脆也不争了,直接翻身进屋,直奔密道,逃了出去。
逃跑这回事,是开不得头的。
没人领头的时候,大家心里都有顾忌。一旦有人开了头,也就是打破了顾忌,剩下的人就会立刻遵从自己的内心,跟着跑。
等逃跑的人超过了五成,原本没有逃跑意思的人,也会生出从众心理,跟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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