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盛双手合十拜了拜:“算我欠个人情成吗?我两个队友都折在这儿了,孤苦无依的,帮帮忙。”
“两个队友?”祈秋盯着尚盛,“他们中有一个人,是不是穿白黄色条纹带飞鸟图案的衬衫?”
“你怎么知道……”尚盛张大嘴巴,“李哥和罗哥一起失踪的那天,穿的就是这件衣服!”
“一起失踪?不应该。”祈秋说,“罗先生捅了李先生好几刀,从后面偷袭捅的刀子,下手很重。李先生当场毙命,罗先生大概率没受伤……虽然不能完全排除他突然醒悟痛哭流涕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一刀捅死自己的可能性。”
裁缝店老人家只补了一件衣服,罗先生是自己抹了自己脖子吗?真贴心。
“我、我不知道。”尚盛茫然地摇头,他没想到竟然能听到死去队友的消息。
面前说话又轻又软的女生看起来毫无威胁,提起“罗先生捅了李先生”的时候语调却没有半分起伏,不带感情地阐述确切的事实。
这份对比强烈的怪异感触动了尚盛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练出的直觉,他强行消化冲击性的事实,不冲动地质问为什么她会知道。
“罗哥没回来,他和李哥出门后两个人都没回来。”尚盛说,“我年纪小,他们不太信我,做事也不爱带我,所以我只偷偷听了一耳朵。”
“他们计划去偷圣石。”尚盛嘴唇蠕动,无声地说,“李哥有一张无视距离的传送道具卡。‘只要摸到圣石我们就通关了’,他是这样说的。”
“谢谢你的消息。”祈秋向前一步,在尚盛耳边轻声说,“作为回报,关于明天的决赛,我提醒两件事。”
“第一,红蓝斗技场的大老板会带着圣石来观赛。”
“第二,决赛强制要求所有玩家来观众席观赛,没有不来的选项。”
“你现在回房间,特等座的票已经放在茶几上了。”
作者有话说:
许渊:我仿佛在2G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