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划了一下她和许渊的现状。
沙发被他们折腾得乱成一团,被子乱七八糟堆在边缘,昨天说好来修煤气管道却不知为何在雇主家借住的男人与年轻的雇主小姐肩并肩靠在一起休憩,亲密得插不进第三个人。
要知道,昨天和安迪坐在沙发上的时候,祈秋硬生生和他隔了三个身位,全身细胞写满“我们不熟”四个大字。
客厅正对屋门,安迪一推开门便能看见让他怀疑人生的此幕。
“被发现不也挺好嘛。”许渊看热闹不嫌事大,“我又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
祈秋:你是来烧房子的。
许渊态度是随意了一点,但祈秋也赞同安迪不可能太早过来,他一看就是个睡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爬起来找女朋友的没心渣男。
祈秋和许渊暂时没有探寻副本的途径,只能老老实实在这里等着剧情继续。
毕竟能敲响屋门的人只有安迪,也只有他敲门后,祈秋才能打开那扇封闭的门扉。
“我也去睡一会儿吧。”祈秋说着,站起身想要回到卧室。
突然响起的猛烈拍门声让屋内两个人同时变了脸色。
不是昨日安迪绅士的轻敲,突兀的、激烈狂暴的拍门声撞得房门摇摇欲坠!
门外是谁?!
“不要!”几乎听不出音调的女声在门外尖叫。
她恐惧的声音夹在拍门声中,仿佛生命即将走到终点却不甘心合眼的怨恨者最后的遗言,门外的女人疯狂地拍打房门:“不要相信——”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门外重归寂静,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
粘稠的血与湿透的黑发汩汩淌过门缝,打湿了屋内的地毯。
一抹小小的银光透过门缝,在晨曦下反射耀眼的光辉。
“她手里拿的是道具卡。”许渊双手撑地半跪在门后向外望去,直到再也看不见任何细节,才抬起头对祈秋说。
“死的是个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