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技能麻烦太大,和别人组队纯属害人,我习惯了一个人。”
柔柔弱弱小白花如何独自撑过无限流副本,祈秋老早就想了很多种解释,但她独来独往惯了没人问,准备了个寂寞。
好不容易有人好奇,祈秋立刻背出一连串准备好的回答,从多个方面充分论证啾啾存活的可能性,有理有据,神听了都要说句有道理。
许渊十分耐心地听完了祈秋的演讲,听她一二三四五六点总结出今后如何存活的办法。
听来听去,没有一条与他有关。
女生说得累了,捧着杯子小口小口抿茶。她可能觉得自己答得不错,看许渊的眼神里带着点儿想要表扬的期待。
或许是该夸一夸她一直以来自食其力的干劲,也该赞同她不愿麻烦别人的体贴。
许渊脸上笑容不变,勾住祈秋碎发的指尖一点点用力。
为了逃避拉扯的痛感,她被迫离他更近。
“啾啾。”轻柔的呼吸贴在女生耳边,信手取来的昵称念着像是亲吻的拟声词,“你说了好多有道理的话,那么认真地在思考,怎么就得出这种让我听了来气的回答?”
“你精心思考后的结论,全部都建立在我们以后不会再遇之上,我说的对吗?”
作者有话说:
祈秋:不然呢?
许渊:好狠的心哦,无情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