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裤脚。
毕元闻声音哑了:“你想做什么?你要对他做什么!”
陆修平伸手拨开毕元闻湿透的额发,似笑非笑道:“对你来说,永远见不到包啤,才是最痛苦的事吧。”
毕元闻脸上流露不知所措的表情,他似乎预知到了陆修平要做的事,浑身剧烈的抖了起来。
陆修平把毕元闻的表情收进眼里,笑道:“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无助与恐惧犹如猛水野兽般瞬间将毕元闻吞噬,他的脸色如死人的苍白,声音抖得厉害,嘶吼道:“你不能这样对他,我不会放过你的!”
陆修平充耳不闻,他无情地拿开毕元闻的手,拍拍裤脚,直起身,礼貌地笑道:“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