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撩我?”
她说:“我姨妈还没走呢。”
陆风晚不敢再看她,只道:“抱歉。”
宁桃见她如此,就特意走到她眼前,抬着脑袋问她:“我们还能一起睡吗?不做别的,只抱着睡那种。”
陆风晚想了一下那场面,最后纠结道:“要不然我还是睡沙发吧。”
没有什么比可爱老婆就在怀里却不能吃更折磨人的了。
宁桃听得磨牙。
她气鼓鼓地去了陆风晚的卧室,把枕头和被子给她放到了沙发上,故作冷漠:“我看你也还是睡沙发吧。”
又喝了半杯水以后,宁桃躺下了。
又过了不到五分钟,宁桃起来了。
她走到客厅,走到沙发旁,对在那上头躺着的漂亮女人说:“你还是回卧室吧陆风晚,我不舍得让你睡这里。”
陆风晚坐起身。
宁桃就坐在沙发一边,挺委屈的问:“你就那么不情愿和我躺一起吗?”
陆风晚搂过她,解释说:“不是不情愿,只是折磨人。”
宁桃似懂非懂:“为什么折磨人?”
陆风晚把额头抵在她肩窝,喃喃道:“因为想要你。”
宁桃又红了脸。
两个人就这样在夜色里拥抱着,隔了好一会儿,陆风晚才问:“还想让我去卧室吗?”
宁桃闷声道:“想的。”
宁桃把女人往外推了推,看着她的眼睛,笑的狡黠:“因为我相信你能控制住你自己,对吧?”
陆风晚叹着气:“看来你是成心想折磨我。”
她还是抱着被子跟宁桃去卧室了,宁桃则帮她抱着枕头,颠颠地跟在她身后。
躺进床榻以后,两个人都很克制。
原本陆风晚打算留着一盏壁灯,可因为宁桃不太好意思,就还是关掉了。
整个房间里都不再有光亮,可陆风晚却觉得围绕包裹着自己的不是无边无际的黑暗,而是细数不尽的暖意和温柔。
有宁桃真好。
这次主动的人换成了陆风晚,她也不是做什么过分的事,就只是把手伸过去,勾住了女孩软软乎乎的小手。
陆风晚特意询问了一遍:“可以吗?”
宁桃羞道:“我都没有挣扎啊,这你还不懂?”
陆风晚忍不住低笑。
宁桃缓了一会儿,也没刚开始那么紧张了,她就又问了一遍:“你说话啊,陆风晚,你懂不懂?”
“懂的。”陆风晚耐心回答。
宁桃拉过被子蒙住脸,闷闷地笑着,等笑过以后,又放出脸颊,继续提醒:“陆风晚,你是不是还忘了什么呀?”
陆风晚困意上涌,脑子开始混沌:“忘了什么?”
忘了表白啊。
虽然我们现在这样跟复合也没有差别,但总要说出来,好有个仪式感吧?
对吧对吧?
只可惜陆风晚听不到宁桃的心声,也看不到宁桃眼里的暗示,只慵懒困倦地道:“想不起来了,桃桃能不能告诉我。”
“我就不告诉你。”宁桃跟她较起了劲。
她忽然想起来上次在一起就是她先表白的,这次就理应让陆风晚来表白嘛。
而且她好想听陆风晚认真表白啊。
“陆总?”
“陆大美人?”
“陆风晚?”
“嗯。”陆风晚翻身过来抱住她,呢喃:“我在的。”
陆风晚很困了。
昨天她没有休息好,这会儿疲惫涌上来,叫她昏昏欲睡。
宁桃本来还想说不表白我就不给你抱,可是看着女人疲惫的样子,她又不忍心了。
算了算了。
反正陆风晚这么喜欢她,她都清楚的。
只差一句话的事,后面补上就可以了啊。
宁桃也搂住了漂亮女人的腰身,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在她怀里。
陆风晚先睡着了。
在梦里,她好像又想到了十几年前。
那时候的陆风晚才不像现在这样光鲜漂亮,那时候的陆风晚甚至还不叫陆风晚。
她只是一个可怜兮兮的丑小鸭。
没有人爱她。
直到有一天宁桃走到她身边,握住了她脏兮兮的手。
女孩那么突然的降临,像是一道温暖的光。
再后来,陆风晚终于被认回了陆家。
陆家这样的顶级豪门缺少温情,却有数不尽的金钱,在金钱的滋养下,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也收获了许许多多的仰慕和爱意。
但对陆风晚来说,能给她温暖的,只有曾经那束光。
“桃桃……”女人在梦里喃喃,将她的女孩越抱越紧。
还没睡着的宁桃就只能叹气。
陆风晚说好的想要她呢?说好的会因为她饱受煎熬呢?
结果还不是先睡着了,就剩下她一个人在这里辗转难眠。
宁桃气的拉起女人的胳膊,在她的手腕处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