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应该自信一点。”
陆风晚望着远方,表情看上去有点落寞:“这个身份对别人来说是加分项,但对宁桃来说不是。”
陆遥玥尝试开导她:“就算以前宁桃想要找门当户对的,不想高攀,可我觉得一旦喜欢上了,身份根本不是问题啊,要是真爱上了,宁桃她不会计较这些的。”
陆风晚低笑:“那是因为很多事她都不知道。”
陆风晚看向陆遥玥:“我跟你说过的吧,桃桃是个简单又快乐的人。”
陆遥玥点了点头,却不明所以:“难道跟你在一起就不快乐了吗?”
陆风晚眉间仿佛笼罩了一层阴云,浓密厚重,化不开,她说:“快乐多少还是会有,但同时会增添许许多多的麻烦。”
陆遥玥:“比如?”
陆风晚唇畔带着点轻嘲:“比如她妈妈要是知道她和我在一起了,一定会大发雷霆。”
陆遥玥:“因为你是女人。”
陆风晚摇头:“不止这个。”
陆遥玥被挑起了好奇心:“那是因为什么?”
陆风晚说:“你猜猜。”
陆遥玥就胡乱道:“总不可能我们两家还有什么恩怨吧?按理说没什么可能,毕竟阶层都不同诶,平时应该没什么接触的机会。”
陆遥玥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生活又不是连续剧,哪里有那么多狗血的故事啊。”
陆风晚也跟着笑。
眼里像是进了风沙,忽然就模糊不清了,还是眨眼过后一切才重新清晰。
陆风晚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轻描淡写地说着:“别人也想不到现在如此光鲜亮丽的陆风晚十多年前还在大街上捡垃圾,不是吗?”
陆遥玥笑不出来了。
她走过去握住陆风晚的手臂,叫了声:“姐……”
陆风晚说:“有时候生活就是很戏剧。”
陆遥玥心里一跳。
陆风晚却把目光落在远方,温柔道:“虽然那时候活的很挣扎,但能遇见宁桃,真的是很开心的事。”
她永远忘不了那一天。
太阳被乌云缠绕,只透出浅淡的白光。
天气算不上好。
一个穿着破旧污浊衣服的小女孩站在垃圾桶附近,手里握了沾着不明粘液的塑料瓶,连指甲缝里都是黑色的泥垢,周围那些曾经的同学看见了她,照旧发出嘲讽的笑,口中满是污言秽语。
“太恶心了。”
“你们闻到她身上的臭味了吗?”
“喂,哑巴,你说句话啊。”
“别叫了,她是个傻子,不会说话的。”
“傻子?不是弱智吗?我听说她是近亲结婚的产物,近亲结婚的危害知道吧?好像她从出生的时候就是畸形儿了。”
“哇,你懂得好多啊。”
“那当然,同学们,咱们还是得好好学习,要不然以后就跟这个姓牛的弱智一样,只能来垃圾桶里捡东西吃了。”
“呕,我吐了。”
“喂,不要攻击姓牛的,姓牛怎么了,我也姓牛啊!”
“对对对,攻击这个弱智傻子就完事了。”
有人开始往小女孩身上扔东西。
一个人打头,后面就有无数人跟风,过长的刘海挡住了女孩的表情,没人能看清她的神色,只是觉得她跟往常一样木然,便愈演愈烈地攻击。
直到宁桃出现。
她穿着漂亮的公主裙,脚踩着小白鞋,干净的和这里格格不入。
她走过来挡在女孩面前,愤然道:“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旁边免不了窃窃私语:“这谁啊?”
“我们班语文老师她闺女。”
“别惹她别惹她,听说校长跟她都有亲戚。”
也有人过来拉宁桃,笑着劝道:“你管着傻子干什么?”
宁桃却躲开了那人的拉扯。
她怜悯地看着那个被围攻的小女孩,用素净细嫩的小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我先带你去我家洗个澡吧。”宁桃当时这样说。
陆风晚收回思绪,看着被霓虹灯映照着的城市天空。
她跟陆遥玥说:“那是我第一次明白什么叫窘迫。”
原本其实无所谓的。
谩骂,羞辱,攻击,嘲讽,她体会着那些,甚至都没法跟常人一样察觉到难堪。
直到宁桃出现。
陆遥玥眼眶红了一点,问陆风晚:“那你后来去宁桃家里洗澡了吗?”
陆风晚说:“没有啊。”
陆风晚好似漫不经心,落下句轻飘飘的:“我自卑啊。”
她怕弄脏宁桃家里的地板,也怕弄脏那个浑身精致仿佛小公主一样的女孩,就甩开那双白净的手,逃似的离开了。
陆遥玥绷不住了:“呜呜呜!”
陆风晚却已经整理好情绪,声音冷漠:“打住。”
陆遥玥:“呜呜好的。”
陆风晚转移了话题:“其实这次能跟祁轩达成合作,不只是因为他不想结婚。”
陆遥玥配合地问:“还有别的原因吗?”
“有。”陆风晚说。
陆遥玥还是有点哽咽:“比如?”
陆风晚回答:“利益诱人。”
陆遥玥翻了个小白眼,又笑出了声:“果然情啊爱啊的,都比不过利益靠谱。”
陆风晚也笑,她语气温柔:“我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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