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桃站在原地没动了。
刚从超市出来的时候陆风晚要帮她拎东西宁桃直接拒绝,可这一次,宁桃主动把购物袋子交到了陆风晚手里。
陆风晚有点受宠若惊。
老婆这是不生气了吗?
宁桃也确实笑的很温和,她微微仰头,眸子里浸润着柔柔的光,声音也清甜:“你帮我拿一下,然后站在这里等我好嘛?”
老婆声音好软。
陆风晚听着那声音,看着宁桃的表情,身子酥了半边,脚下也像是踩了云朵一般轻飘。
她说:“好。”
她说:“我就站在这里等你,我哪儿也不去。”
宁桃朝着她弯起唇角,然后转身,收了笑,一脸愤愤地冲去了超市。
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教训陆风晚。
敢信口开河胡说八道是吧?
敢满嘴跑火车糊弄忽悠她是吧?
真当她宁桃好骗好欺负吗?
宁桃来到了超市摆放计生用品的位置,拿空了女性专用的那几盒,又对旁边的收银员道:“我全要了,还有存货吗?”
收银员惊呆了。
收银员看清了宁桃手里的东西,又瞥了宁桃一眼,不由得低头抿唇笑了笑。
收银员说:“稍等,我让人去找。”
后来宁桃就真的买了一堆套。
特意用黑色的购物袋装好后,宁桃潇洒利落地付了款,然后面不改色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超市。
陆风晚看了眼宁桃手里的袋子,以为会是卫生巾之类的东西,仔细想想宁桃的生理期快到了,买点这类日用品存着也挺合理。
她体贴地没有多问,只是说了句:“要我帮你拿吗?”
宁桃微笑:“不用哦。”
回去的路上陆风晚试图找话题,可宁桃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陆风晚就没再坚持。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走回了小区,陆风晚伸手按了电梯,等宁桃进去了以后才跟着进入。
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人,这样的场景让陆风晚不由得想起了宁桃刚来入职的那一天。
陆风晚转头看向宁桃,试图勾起她的回忆:“还记得吧?你来上班的第一天,我们也坐了同一趟电梯,那时候电梯出了事,我呼吸不上来,是你帮了我。”
陆风晚不说宁桃都忘了。
后来她跟同事打听过,说这里的电梯经常维修,从来没出现过问题,怎么她和陆风晚在电梯里独处的时候就有了状况?
而且陆风晚当时仿佛发病的样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宁桃不由得道:“陆总,我能冒昧地问你一个问题吗?”
陆风晚朝着宁桃的方向侧身,把耳朵贴向宁桃,认真道:“你说,不冒昧的。”
宁桃悄悄地伸出一根手指触碰着漂亮大美人的腰身,陆风晚发现了,却没有躲,反而眼底笑意更深。
宁桃就用这样的姿势问了出来:“你那天在电梯里是怎么了?幽闭恐惧症发作了吗?可如果是幽闭恐惧的话,你现在坐电梯怎么没有问题啊?”
“这个……”陆风晚不由得摸了下鼻尖,然后才用惯常轻描淡写的语气道:“其实是黑暗幽闭恐惧症,跟寻常幽闭恐惧症不同的是,黑暗幽闭恐惧要同时具备黑暗条件和幽闭条件才会触发,所以我平时坐电梯不会有什么问题。”
宁桃:“呵呵。”
行为心理学家的研究里表明,一个人在说谎的时候,鼻子的神经末稍就会被刺痛,而轻轻的触碰一下鼻子能够缓解这种不舒服的感觉。1
所以回答问题前摸鼻尖,很有可能代表的欺骗。
事实上陆风晚也果真如此。
宁桃再一次清晰听见了陆风晚的心声:【老婆这样笑是什么意思?】
【老婆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实际上我也确实没有这种病,我只是想找个理由跟她亲近……】
【老婆一定不知道,那天的“电梯事故”也是让我人提前安排好的,宝贝桃桃,我的好老婆,我想跟你多呆一会儿,你知道么?】
宁桃:谢谢,我现在终于知道了!
宁桃气鼓鼓地收了手,攥紧了手里的黑色购物袋不说话,陆风晚有点着急,终于在出电梯的时候问了出来:“你还在生气吗?”
宁桃转身,咬着牙笑眯眯:“我不生气啊。”
真的不生气了吗?
陆风晚将信将疑,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听见宁桃道:“今天来我家里洗澡吧。”
陆风晚怔在了原地。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太确定地问:“你、你说什么?”
宁桃握住她的胳膊,指尖沿着那线条很好的小臂慢慢往下滑,最后停在了女人那细腻的手背上。
陆风晚荡漾了。
【老婆这是在邀请我对吧?】
她狭长的凤眼变得迷离,唇角也忍不住微微勾起,她刚要说“好啊”,宁桃就抢走了她手里的购物袋子,退后冷漠道:“你不是说你家里热水器坏了吗?我是出于好心才让你过来洗澡的,你不要多想。”
陆风晚连声道:“好,好,好的。”
虽然宁桃的态度有点反覆无常,可陆风晚根本不觉得这样的宁桃有什么错,女孩子反覆无常一点怎么了?
我老婆一会儿温柔一会儿冷酷的样子也好可爱啊。
她怎么可以这样可爱呢?
太犯规了。
宁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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