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了。
然而两天后,郁隋的这份心寒变成了心酸。这天是她的生日,虽然往年也不会大操大办,可是家里总是会有小小的庆祝,然而今年却因她跟楚嘉筠之间前所未有的冷淡而变得悄无声息。
无人提起,似乎也就没人在意。
打开电脑,郁隋沉浸在游戏里,让自己别想太多。突然接到电话,说是小公寓漏水让她过去一趟。
她拿起车钥匙随意穿了件运动外套就出门了:“平时物业费收那么多,漏水还要找我,真是割韭菜不害臊。”
等她打开门口,物业人员倒是没见到,反倒是看见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说熟悉,那是因为每天都在家里看到。
说陌生,是因为那身套装,是在很多年前才见过。
郁隋回忆了一下,想起来那是第一次见到楚嘉筠时她穿的。
那时她还是个没分化的顽劣学生,而楚嘉筠是个装A的红人教官。
她愣在那里,直到楚嘉筠叫她,才回过神。
“你这是……”
郁隋进门看了眼四周,大致猜到漏水不过是把她骗来的借口罢了。而桌上那个蛋糕似乎在告诉她,某人并没有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
“欠了很久的手工蛋糕,现在补上应该来得及。”
郁隋抿了抿唇,她不记得在哪年生日的时候随口说过一句,想吃老婆做的蛋糕,取名叫老婆糕。
楚嘉筠不是没做过,只是没有做出郁隋所想的那样“复杂”的蛋糕。而今天这个,可以说几乎百分百还原了她曾经的天马行空。
郁隋看着那个蛋糕,久久说不出话。
上面既有葡萄干也有椰果,想要把它们混在一起又不失口感并不是简单的事,她不知道楚嘉筠是哪里来的时间做各种试验的。
“郁隋,我想向你道歉。”
郁隋转头看着她,早就被这个蛋糕收买了,哪里还好意思生气。
虽然她目光柔和,但楚嘉筠还是主动坦承:“我大概是被你宠坏了,所以习惯了强势,希望你们都能听我的。心心的事,我冷静后也想了很久,我们说的都有道理,不应该只听一个人,我们是该要找一个平衡的方法。”
郁隋勾唇,把她搂到身前:“我才没有生气。”
“那是谁最近总是冷着一张脸对着我?”
“我只是有点难过。”
楚嘉筠主动亲了亲她的鼻尖:“我不该让你难过的。”
“可是现在被老婆亲亲后就好了。”
“你可真容易满足。”
郁隋圈住她的腰,饶有兴致看着她:“那我可以提更过分的要求吗?”
“当然。今天你生日,要什么都可以。”
郁隋把头埋在楚嘉筠颈间深深吸了好几口,这几天的冷战让她好想念老婆的味道。
楚嘉筠忍着痒随她闹,实在痒得受不了了才会轻轻揪她的头发,可也没有把她推开。
“我能把你这套装扣子解开些吗?”
“你想,就可以。”
郁隋舔了舔唇,边行动边问:“怎么想起了穿这套衣服?”
楚嘉筠眼眸亮了一下:“你记得?”
“那当然,第一次见你其实就被震撼了,不过当时没好意思承认。”
楚嘉筠嘴角笑意更深,纵容着郁隋更多“要求”。
直到郁隋快把这套衣服都移除,她才从楚嘉筠那里得到答案。
“我想把故事开始的时间再往前挪一点。”
上一次,郁隋带她来这里,是为了修改故事的开始。
那现在,她在这里,想和郁隋一起修改故事开始的时间。
郁隋的手停在纽扣上,依旧能感受到隔着衣衫的诱惑。
“这让我想起了一句话。”郁隋吻着她唇畔,呢喃着,“人生若只如初见……”
楚嘉筠侧了侧头,这样便与她唇齿相依:“所以要把初见的记忆修改一下。”
**
那身套装最终也免不了落在地毯上的命运,蛋糕只被吃了几口也遭到了冷遇。郁隋和楚嘉筠靠在床头,回忆起每年生日。
“我觉得今年生日是最刺激的一次。”
“你以前过的很平淡吗?”每年生日,她们都会为对方用尽心思。
“平时是99分,今天是99.99分。”
“那0.01是什么?”
“是永远在期待下一次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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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心心:“我没写完作业到底是帮了妈咪还是妈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