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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A收敛后有妻有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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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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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靠在床头看书等她。

    不过老婆主动进了浴室,也不完全是坏事。郁隋笑了笑:“没有,就是有点受宠若惊。”

    这时浴缸的水已快满了,楚嘉筠关了开关,却不急着离开。她起身走到郁隋跟前,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郁隋咽了下口水:“难道你还打算帮我脱衣服?”

    话音刚落,楚嘉筠的手的确放在了她家居服的扣子上:“你猜对了,真聪明。”

    郁隋总觉得今晚楚嘉筠这表现有点怪,可又说不上哪里怪,但不可否认,老婆帮她做了这么多事,的确算是一种福利。

    楚嘉筠催她快点进浴缸,别着凉。郁隋藉机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就我一个人洗,有点冷,还有点寂寞。”

    “你平时不都一个人洗?”楚嘉筠嘴上虽这么说,但脚却没动。

    郁隋用力一拉,还穿着睡裙的人就跟着跌了进去。

    温水浸润肌肤,柔软的怀抱紧紧把她圈住,浴缸里的水几乎快要溢出来,可是她们却一点也不觉得冷。

    “既然来了,不如好好享受。”

    楚嘉筠转过身,和郁隋面对面。指尖在她锁骨四周滑动,眼中分明含着别种意味。

    郁隋被她惹得心痒,忍不住起身想要去吻她,却被她躲了过去。

    郁隋扑空,愣了一下,又去亲,依旧被躲开。

    她微眯了眼,佯怒道:“你逃不掉的。”

    楚嘉筠把长发撩起,随手挽起个髻,笑说:“我没打算逃。”

    “那怎么不让我亲?”

    楚嘉筠弯腰,几乎整个人都贴在郁隋身上,中间隔着已经被完全润透的丝薄睡裙,有种难以言喻的触感。

    郁隋的呼吸明显加快,楚嘉筠的笑意更深。

    “听说,你当初是凭藉着巨大魅力和很甜的嘴才把我骗到手的,这事我怎么没印象了?”

    郁隋一怔,有些心虚:“难道不是吗?”

    楚嘉筠的唇在她脸颊上轻轻扫过,来回几次,偏不逗留。郁隋急得动了几下,浴缸里的水晃了出去。

    “我生了两个孩子,记性变差了,需要你再证明一下。”

    郁隋已经明白楚嘉筠的意图了,虽然不懂今天这套路会怎么走,但跟老婆玩,还有什么可保留的。

    她放松下来,故意踢水,让水温一直包裹着楚嘉筠的腿。

    “那老婆你给个机会,让我好好证明。”

    “我现在就在给你机会。”楚嘉筠嘴角的笑放大,唇几乎完全贴在郁隋脸上,“但是今天我就要这样。”

    郁隋疑惑,这样是要哪样?

    很快她反应过来,笑了笑:“原来你喜欢在上面啊,没问题,你想怎么样我都满足你。”

    地上的水越来越多,楚嘉筠觉得有点冷,于是又重新打开了水龙头。浴室里的水汽已经让人有些难以承受,楚嘉筠依旧坐在郁隋身上,可是喘息早已不是最初时那样。

    “我抱你出去。”

    “我自己可以。”

    郁隋见她坚持,只好随她。只是楚嘉筠一只脚刚跨出浴缸,就有些打飘,郁隋赶紧扶住她。

    “地上太滑。”

    郁隋看了眼,水是挺多的。

    等到她从浴缸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腰也不怎么好使了。毕竟长时间让一个人坐在自己身上,是个不小的挑战。

    第二天楚嘉曦看着郁隋和楚嘉筠,总觉得怪怪的。

    郁隋扶着腰去厨房拿牛奶,楚嘉曦凑到姐姐耳边,低声问:“姐,你们昨天玩游戏了?”

    楚嘉筠拿着筷子的手抖了抖,保持着镇定:“怎么说?”

    “我看今天你们一个腰酸一个腿软的,昨晚是不是偷偷玩健身环了?”

    心心听到健身环三个字,眼睛亮了一下:“我也想玩健身环。”

    郁隋从厨房回来,听到女儿的话,并不知道前因。她摸摸心心的头:“等你今天写完作业,妈咪就陪你玩好不好?”

    心心愉快地喝了一大口牛奶:“好!”

    楚嘉曦看到她姐那反应,就知自己猜错了。她也不是完全不懂那些方面的事,要不然也不至于问郁隋那种八卦。她只是难以想像,都已经生了两个孩子而且孩子也不小了的两个人,竟然还能有这样的激情和雅兴。

    **

    楚嘉曦的健康一天天好转,白家犯罪的证据也一点点被搜集齐全。她作为证人之一,和白纪苓终于在法庭上重遇。

    她印象中的白纪苓,还是那个目光经常追随姐姐的英气小姐姐,还是那个会把她当妹妹照顾的静城大学老师,是那个说过成为S级才是真正优质Alpha的优秀榜样。

    然而这一切,在她得知自己当年因手术意外而昏迷的真相后,全都轰然倒塌,成为让人难以接受的玻璃碎渣。

    楚嘉筠曾因担心她无法接受真相而迟迟没有开口,但因为要作证,楚嘉曦无法回避这段经历。

    过去的她,的确无法接受,但现在她早就想明白了。

    “我为自己过去的虚荣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还连累了我最亲的人,所以我愿意为自己的错误选择承担责任。”

    楚嘉曦坐在法庭上,看着不远处的白纪苓,语气沉重,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坦然和坚定:“我今天坐在这里,是为了告诉大家,这个人有多虚伪多残忍,而她却不肯承认自己犯过的错。”

    白纪苓始终保持沉默,但在充分的人证和物证面前,她的自我狡辩早已无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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