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有些甚至又重新住院了。
这天,她去了趟静城第一中心医院,想要打听一下当初这些患者最初接受治疗时的情况。
负责的医生出差去了,接待她的是主任医师带的年轻医师,钟鼎成。盛楠西在他那里打听到一些信息,但还不够。
她在医院外遇到了郁隋和楚嘉筠,一问才知道原来她们来做定期复查。
“楚老师,你现在这样来回奔波会不会太辛苦?”
盛楠西又看郁隋:“阿隋,要不你给楚老师办住院吧,这样你一个人辛苦总好过两个人累。”
郁隋最近憔悴了不少,也明显瘦了。
“不行啊,心心在家里也要有人照顾。如果我来陪夜,那心心怎么办?”
楚嘉筠安慰盛楠西:“医生给的治疗方案挺有效的,我现在情况很稳定,而且这么多孕妇都能来,我也可以啊。”
她的肚子已经很大,站久了都吃力。盛楠西不敢耽误她们太久,只好匆匆告别。
她把这事跟郁慕说了,谁知郁慕没什么反应。
“郁慕姐,要不我们暂时把心心接来照顾,这样阿隋就能全心全意陪楚老师了。”
“这样不好。”
“为什么?”
“我一开始就跟郁隋提过这想法,她说这样会让心心觉得被忽略被遗忘了,她们不希望这样。”
“可是,她们看上去真的好辛苦。”
郁隋和楚嘉筠到家后,快到午饭时间。郁隋把早上出门前就做好的孕妇餐热了一遍,自己则煮了碗面条。
吃完后,她看楚嘉筠的脚有点肿,连碗还没洗,就说要先帮她泡脚。
“郁隋,我去房间睡会儿,你别忙了。”
郁隋已经把盆端了过来,试了试水温后就把楚嘉筠的脚放进盆里。
“我不忙,收拾厨房很快的,帮你按摩完了我再去。”
楚嘉筠知道劝不动她,只好由她去了。
她伸手摸着郁隋的头发,跟她开玩笑:“你最近的发型是越来越随意了。”
“是吗?我还以为你会夸我走摇滚风,很狂野呢。”
“我有说过喜欢狂野风吗?”
郁隋抬头,朝她笑,手上的温柔和节奏不变。
“哦,喜欢什么风都没关系,反正你喜欢我。”
楚嘉筠最近情绪波动很大,容易喜也容易怒,郁隋简单的一句话就能轻易把她逗笑。
她轻戳郁隋的额头,嗔道:“你现在脸皮比以前厚多了。”
“那都是老婆给撑腰借的胆。”
等楚嘉筠回房睡了,郁隋才有时间收拾屋子。心心在静城读的幼儿园下午四点半才放学,这让郁隋稍微轻松了点。
但这次搬家,几乎所有的事都是郁隋去处理。楚嘉筠只能和她一块儿出主意,陪她一起奔波是不行的。郁隋觉得辛苦,却更觉心疼。
她陪着楚嘉筠经历了怀孕的过程,终于知道这份辛苦究竟是怎么样个辛苦。过去都只是听说,现在她是真的懂了。她更心疼楚嘉筠当时怀着心心,一个人处理这些事的艰辛。
她有多爱她,就有多心疼她。
最近楚嘉筠晚上常常腰酸得睡不着,只要躺着就受不了,只能去沙发上坐着。为了避免对胎儿产生不良影响,医院方面的治疗偏向保守,很多时候都需要楚嘉筠靠自己熬过去。
她不舍吵醒郁隋,想让她好好睡一觉。可是她已经艰难到连轻声下床都很难做到,磨蹭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成功。
“醒了怎么不叫我?”郁隋揉着眼睛,陪楚嘉筠坐到沙发,又给她披了条毯子。
“我怕吵醒你。”
郁隋让她斜靠在自己身上,伸手为她把前襟的毯子拢紧:“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你就应该理直气壮叫我一起。”
楚嘉筠闭着眼,终于从刚才的难受中缓过来。
“哪有人像你这样,上杆子追着要一起吃苦的?”
“没有共同经历,哪里知道珍惜和感恩。我要不是陪你经历这些,我其实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你当初生心心有多艰难。”
“你也说了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我们只是各司其职。别给自己增加太多负担。我不是为你生孩子,我也为我自己,所以这是我应该承担的责任。”
郁隋在她头顶亲了亲,和她挨得更近:“我不管,反正我心疼你,我要对你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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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11点40左右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