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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侣是只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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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楔子 下山(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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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途中,既新鲜,又没底儿。

    走了一段,他看了看方圆的茂盛花树,无涯珠在怀里,果真没有任何妖兽扑过来乱舔乱吸。

    周刻感觉前所未有的轻快,好像背上插了小翅膀下一秒就能飘起来。兴起,这小道士抬手,运灵率性一挥,清风四方来,荡出一野径的落英缤纷。

    “嘿。”他高兴极了,冲着前路喊:“我,周刻!下山了!”

    声音也扩散出灵力,把一株梨树上的花震落了不少,远远看去就像一场小雪。他哇哈哈哈傻笑着踏过去,走过梨树下时,忽然感觉到头顶上被什么东西点了一下。

    周刻疑惑地仰头,看见一只白皙的脚丫子出现在头顶,脚裸上还系着一段红绳,挂着个小铃。他眼尖地看到那脚裸上有伤疤,只是极浅,应是伤了许久。

    “嗳。”

    周刻再后仰,看见了树上坐着的白衣人,眼睛直了。

    树上人给他的感觉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生得极为风流,眼角眉梢的笑意风情勾得人惊心动魄。

    小道士看呆了。

    赶往无果山的凡人不多,他对相貌美丑其实没什么定义和参照。但树上这公子,周刻就是发自魂灵地认定,这是自己见过的最好看的一位。

    他就这么眉眼弯弯地低头冲他一笑,周刻便觉得醉了。

    “你叫周刻啊?”

    难道这大美人就是师父联系的保镖?

    周刻有些不好意思地退开一步:“是的,公子你是……”

    话音未落,脖子上戴的鉴妖玉发烫了。

    “……你是妖怪!?”

    “嗳。”大美妖很和气地应,“是啊,怕不怕?”

    周刻倒吸一口大气,刷地御起和光剑:“怕?笑话!妖怪,看我不收了你!”

    妖怪笑得更欢畅了:“小道士,你要收我啊?”

    不知怎的,周刻听见这句话时心神一颤,又酸又软地恍惚了一瞬。待回过神来,树上的妖精笑得更好看了。

    他警惕地后退:“你休要对我施行媚惑的妖术,我笔直笔直!”

    妖怪噗嗤一声,朝他扬了下巴:“就施,你只管你的道心,我发扬我的手段,谁先输谁就是小狗。”

    “你——你究竟是谁!”

    周刻剑尖一扫,灵力震起地面无数落花枯叶,他不知道这场面有种奇异的浪漫。

    树上的大美妖扬起笑,一阵轻风拂过,他从梨树上飘落,足尖停在周刻剑尖的半空上,身上陡然爆发出一阵强劲的灵力,强势的灵压铺展开来,顷刻间罩住方圆百里。

    随后,他的身后出现了九条尾巴。

    周刻于无边繁花里怔怔,瞳孔中烙印了那九条蓬松结白的狐狸尾巴。

    “我,名潜离。”狐妖指着自己笑,“小周刻,如你所见,我是只狐妖。我千年修行已到了最后关头,只差一步就能升为仙格。这最后一步么,说来也是老生常谈,总之我需要你帮我历劫。来之前已和你师父打过招呼,他也举起双脚赞成。”

    周刻回过神来,暗暗运灵,结果气馁地发现自己的修为在千年狐妖面前就跟牙签一样寒碜。

    这潜离还冲他歪头笑:“我帮你历练,你帮我历劫,如何?”

    听完这话,周刻心里只觉不解:“可人世间这么多凡人妖怪,你为何挑我历劫?”

    潜离一跃,赤脚又踩上他脑袋,而后落下,摇曳着尾巴悬浮在他身边。

    “你……”周刻被踩得上了脾气,“狐妖,你又踩我干什么?”

    “我请我族中所有长老算命,所有人都算出我的劫应在你身上。所以小道士,我来找你了。”潜离眉眼弯弯,浓密纤长的睫毛低垂,掩住了悲喜。

    “人世间那么多芸芸众生,唯有你是我的劫——不踩你,踩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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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喜大普奔,山包子刚下山就被瞄上了╮(‵▽′)╭

    球球小天使们收藏一下隔壁预收《师尊当作精,火葬场全新》T^T——

    外刚内柔/誓不低头/手语达人/硬邦邦凶猫受&外白内黑/八百心眼/演技达人/嗜情重欲野狗攻

    1.

    俗话说,反派死于话多,正派死于话少,周不慕前世就败在太内敛。

    前世他努力奉师祖,罩师弟,养徒儿,满腔情意满心付出,始终默默无言。结果后来他被人诬陷,身败名裂时向师门求助,却发现师门上下早已对他厌恶至极,他们嘴上客气说信他,背地却说信个鬼,火速将他关押起来。

    再后来,师祖为救心上人剥了他一窍玲珑心,师弟受人挑拨废了他灵脉,徒儿为剔除心魔证无情道把他囚在禁地三年。

    周不慕献祭所有一切,不想再当锯嘴葫芦时,却已太晚了。结果到死,师门都断定他是个木讷寡言、内心扭曲阴暗的反派。

    2.

    重生以后,周不慕伤透了心,大彻大悟,君子不言尼玛,但君子有手啊,他决定修炼以扇耳光为基础的手语功夫。

    于是,他一拳揍坏了师祖的宝贝丹炉,把过去孝敬给他老人家的宝物全部讨了回来;他一剑劈坏了师弟的宝贝器冢,把过去送给他的全部名器毁坏殆尽;他一手扇了宝贝徒儿一串大耳刮子,把过去给他誊写的全部经书撕碎。

    周不慕以为一顿作天作地,师门定然会提前厌恶他,谁知正准备下山,师祖强行出关来低声下气地哄他,师弟拖着伤体冲来眼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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