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只能认倒霉地爬起来,穿衣裳穿鞋,趁人少想先去上厕所。
可惜巡场的官差偷懒,等了足有一刻钟人家才慢慢悠悠蹭过来,脸上挂着疲惫和不耐烦,带上方瑜往厕所那边去。
方瑜观察走过的隔间,其中有一半人在打呼噜睡觉,另一半人已经起来,有的在做饭,有的在奋笔疾书,还有几个在发呆。
方瑜上完厕所,回到小隔间,先原地做了一个伸展动作,然后漱口做饭,至于洗脸就算了吧,水没有那么多,还要省下来喝呢。
等他吃完饭,隔壁的呼噜大哥终于醒了,世界瞬间清净不少。
方瑜提笔在草稿上练字,先把写字的手感热起来,然后就是在正经试卷上答题了。
虽然昨晚没太休息好,可有考试这种事撑着,方瑜的精神还是很亢奋,连续写了将近两个时辰,最后还是手腕和颈椎受不住了,他才停下笔稍作休整。
又是拉伸运动,喝几口水,肚子没感觉饿,继续又写了半个时辰,然后是例行的厕所之旅。
再过两个时辰就能写完交卷了,方瑜没滋没味地吃下面条,心中期盼着府试的结束。
没有睡午觉,方瑜现在就想快点写完,然后出考场好好躺平。
下午三点多,方瑜终于在试卷上写完最后一个字。
大功告成!方瑜笑着抬起头,发现天空多了不少乌云,好像是要下雨的模样。
方瑜快速检查一遍考卷,然后就果断拉铃交卷。
官差过来收卷时,方瑜一直紧盯着天空,生怕糊名这时下雨,再把他辛辛苦苦写好的试卷浇湿,那可就是倒了大霉。
所幸方瑜的运气还算不错,老天爷给面子,收他的卷子时没有下雨。
眼瞅着官差把他写了两天的试卷放进木匣子里,方瑜的心这才算是回到肚子里了。
他乐呵呵地跟着官差走,也就走了五步,雨点子就开始噼里啪啦往下砸了。
方瑜庆幸他的运气好,卷纸在密封的木匣子里没受影响,只不过他这个人就只能挨浇了。
从隔间到正门,方瑜走这一道不算远,但身上的衣服已经半湿了。
等进到马车里,吴氏赶紧给方瑜灌热姜汤,可惜马车里没有换洗衣服,只能硬挺着回去再说了。
吴氏先让管家去临街的大医馆请老郎中回家,不要怕多花银子,然后又催促车夫快点赶车。
“哎呦,这半个月都没下雨了,偏要赶着最后来场雨。”吴氏先拿手帕给方瑜擦干头发,止不住地抱怨着:“这考场也不让带伞进去,淋着雨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本来就累了许多天,再淋雨可怎么受得了啊。”
“我回去就抱着大碗喝姜汤,一定能把寒气都喝跑的。”方瑜终于考完了试,感觉好极了,他现在真的想出去跑两圈。
马车一路快行,回到住处方瑜就立马换了干爽衣服,然后就是喝各种热汤,等郎中到了就是诊脉。
那郎中听说方瑜是参加完考试又淋了雨的,也不管方瑜现在怎么精神,直接就开出了温养驱寒的药方,让方瑜喝。
喝就喝吧。方瑜在药熬好之前先吃了两碗鸡汤泡饭,然后喝药泡热水澡。
他亢奋的精神在温暖舒服的泡澡水中得到了安抚,很快就靠在澡盆边上睡着了。
方瑜感觉头很沉,眼皮很重。他好不容易睁开眼睛,想要起身,却感觉身上无力又酸痛。
他不出意外地感冒了。
作者有话说:
我感觉我卧室里还有臭味……可能洗不干净了
话说,我看今天阳光好,就抱着小博美去楼下超市逛荡一圈,结果今儿风大,巨冷无比,冻得小博美直哆嗦。
我怀疑她身上的貂是假冒伪劣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