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上,幸福的看着周围向他们兄弟投来的艳羡目光。
朱高煦看着正在交代人去庆寿寺请道衍法师过来的母妃,他想或许他母妃早已经知道他大哥和父王之间的事了,朱高煦想起去南京祭祖前,父王母妃还有他大哥之间发生的那场争执,以及他大哥莫名其妙再次病倒的事心中已经了然,只是大哥与父王之间怎么会产生那种感情?朱高煦理解不了。
道衍很快便被请到了府上,只对朱棣说了一句话:“王爷可还记得殿下多年前的奇遇?至殿下与如此境地的人王爷难道不打算追讨了吗?”道衍看着朱棣开始一点一点变得清明的眼睛,满意的点了点头。
北平城这几日坊间都在谈论一件事,世子殿下进京祭祖因不肯留在京城为质,在回程的路上被人放了毒箭害死,燕王爷痛失爱子失心疯了。北平城的百姓遥想当年亲眼目睹世子殿下的风采,皆在心里默默惋惜。这世道逼人,连皇家血亲都骨肉倾轧,燕王是多好一个王爷啊!生生的就把人逼成这个样子。
此时北平城内还有一个人也听到了这个流传,这个人就是北平布政使张昺[bing]。朱允炆之前下的那道抓捕燕王府内所有官属的旨意比朱高炽等人晚到了两天,宣旨的人来的头一天张昺便听到了风声,正想派人去打探打探的时候传旨的人就来了。
张昺接到旨意后本想立刻召集人马冲进燕王府去拿人,但在招待宣旨太监进府用个便饭聊天时,把朱高炽死后朱棣疯了的事当做谈资跟那太监聊了聊,那太监叫荣喜是朱允炆身边的近侍从小就跟在朱允炆身边伺候,朱允炆的心思他都看在眼里,他来的时候可是听说朱允炆要活的福成王的,这如今怎么就死了呢?
“张大人,实不相瞒削藩之事虽然势在必行,可陛下对福成王可不是一般的看重,只不过之前出了点岔子,但是咱家以性命担保陛下要的绝对是活的福成王。这如今你说福成王已死,咱家认为还是先探查清楚了为好,这里毕竟是您在北平府里驻守,将来陛下震怒若是怪罪下来您不是也不好解释?”
“福成王是谁?莫非是燕王世子?”朱允炆封朱高炽为福成王的旨意还没等昭告天下朱高炽就跑了,所以张昺并不知道朱高炽就是福成王。
荣喜点点头道:“正是呢。”
“这……那依公公的意思是?”
“大人不如先派人去查勘一番,一则确认一下福成王的死讯是否为真。二则燕王如果真的疯了,那陛下的心腹大患便可消去了,咱家听说燕王勇猛,张大人也可不予他正面冲突岂不是更好?”
张昺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道:“那就依公公所言,先派人去打探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