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害他到如今这个境地。”
陈栎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如果丛善勤没说这句话,第二次审讯可以用职权搪塞过去,但他说了,便不得不接受审讯。”
“聪明,来,喝酒。”反革笑道。
“你真是个可怕的人,在你的陷阱里,没有人能生还。”陈栎叹道。
反革点了点头,他动了动喉咙,微微蹙眉,“对,我真可怕。”
“真的,没有余地了吗?”陈栎觉得自己喉咙发紧,不知不觉间,也有几分哽咽。
“别担心,替我看看这个变好的世界。”
“本来不想告诉你们……但这样不清不楚的,也不好。”反革慢悠悠地说着,“就当是告别吧。”
“辰夜,那时我是故意的……我做得不对,向你道歉。我知道其实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他像是喝醉了,推开酒杯,随意地伏在桌上,喃喃道,“走吧,天冷,回去充好加热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