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脚、翻过来倒过去、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他惊喜地发现陈栎已经恢复正常。
“真好了?没事了?”
陈栎点了点头。
“我得给库吉拉买个礼物。”烟枪眉开眼笑。
“和她没关系,我自愈的。”陈栎面不改色。
烟枪突然看到陈栎脖子上的细链,他用指尖挑出来一截看了看,有些疑惑地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戴项链了?”
陈栎把金属小棍从衣领里拉出来,放进烟枪的手心里。
烟枪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这块光滑银白的金属质地微凉,光泽特殊,并不是常规金属。
他笑着说,“不会是趁我不在,你有新的追求者了吧。”
“别捏,你捏断它我就死了。”陈栎说。
烟枪吓了一跳,手指瞬间僵住,他小心翼翼地用指端捧着金属小棍,“……真的吗?”
陈栎看着烟枪这副样子,没绷住笑了出来,“骗你的。”
“我就知道。”烟枪说着,却还是轻轻地把金属小棍放回了陈栎的衣领里。
陈栎今天穿着黑色类丝质衬衣,衬着小麦色的皮肤更加光洁柔韧。精巧的脖颈、锁骨,配上一根银色的金属细链,简直是“性感”二字成精。
“好看。”烟枪欣赏了一番,满脸餮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