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岁的女人,见过了这个世界上太多种悲欢离合,她还会因为什么样的事情而哭泣。陈栎不知道,但他此时心下一派平静,很多事情好像都已经得到了答案。
老妇人擦了擦眼下的泪水,哽咽的喉咙让她吃不下卷饼,她衰老的胃也不再强健。她用纸胡乱地包了起来,放在一旁。
“您是想起她了吗?”陈栎问。
老妇人勉强笑了笑,问,“你怎么知道的?”
“巷子外都是监视,您这里出了什么事?”
“姓丛的那个混蛋老头子来过,他不想让我舒服。”
“需要我们帮您做什么?”陈栎又问。
“不用,让他得意几天,我有办法。”
陈栎点点头。
“你愿意相信我,我很高兴,小夜。”老妇人双目含泪。
陈栎沉默了片刻,他还是选择了直白的说法,“实际上我并不能完全相信您。”
老妇人笑着摇了摇头,满脸无奈,“我猜到了。”
陈栎注视着她,老妇人的皮肤松弛而薄弱,但她的肌肉还是那样饱满,双眼矍铄明亮。即便他不懂风水计算寿命的方法,也觉得这个智慧的老妇人还有很长很长的岁月。
“那我来告诉你一些,让你能更加信任我的信息。”老妇人笑着说。
陈栎点点头。
“我、辰茗、丛善勤,都曾经供职于第一局。”
老妇人的话让陈栎猛然坐直了身体。他将手按在桌面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老妇人。
——第一局,G最为神秘的司局。成员、性质从未在任何渠道公布,仅仅作为一个发布重大法令、条例的署名而存在。即便他们已经为G工作了三年时间,无时不刻在收集各种“瓶盖”,却仍然没有得到任何关于第一局的消息。
“第一局,到底是什么性质?”陈栎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