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我还可以帮你藏得更好一些。”
“为什么?”t短促地问。
“没有为什么,我干嘛要弄死你……你从那种地方逃出来,应该很不容易吧。”
女人的语气平平,却好像一根针瞬间扎透t的心底,他从未听过一句“不容易”,不由得双眼湿润,两颗泪珠滚了下来。
“哎,你什么人啊,说哭就哭。”女人吓了一跳,毫无形象地抓了抓自己的卷发。
“我很想相信你,”t擦了擦眼泪,但眼泪不止,稚气未脱的脸让他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怜,让人分辨不出是作戏还是真的难过,“……可我不敢。”
女人更无奈了,她从一旁抓起一块垫餐盘的织物,在t脸上胡乱擦了擦,“你这么小年纪,怎么这么多疑!就算你是改造营逃出来的,现在那些人自顾不暇,哪有力气抓你这只小蚂蚁。”
t迅速捕捉了“自顾不暇”这个关键字,他挣开餐布,一双通红的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女人。
“我下次再也不随便找人办事了。”女人无奈地说。
“自顾不暇,什么意思?”t问,他情绪收放快得惊人。
“自顾不暇就是自顾不暇,不懂查字典去。”女人说。
“你叫温流之,新上任的温元帅和你是什么关系?”t飞快地问。
女人突然恶狠狠地咬住牙齿,“是我的敌人。”
t没想到是这样一个回答,但他锲而不舍地追问,“什么叫你的敌人?哪种意义上的敌人?”
“敌人就是敌人…”女人的话还没说完。
t已经学会了抢答,“我不查字典,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不帮你办事。”
女人的目光渐渐冷了下来,“宋招容没教过你知道的越少越好吗?”
t露出一个看上去稚拙天真的笑容,“不好意思,她什么都没教过我。”